所不利,便将英雄冢武功之外的一身杂学尽皆相传。他十四岁时便离开了鸣佩峰,老夫与他最多只有半师的名份,你既说他已是江湖上有名的白道杀手,定是日后又有奇遇,武功确是与老夫无干了。”
小弦这才知道虫大师对各种奇门异术皆有涉猎竟是源自于愚大师,人称虫大师手下四大弟子各擅琴棋书画,由此已可见愚大师确是学究天人,不愧是四大家族上一代盟主。他发了一会呆,又问道:“你为何不愿教虫大师武功呢?”
愚大师望着小弦,眼中大有深意:“他本是一农家少年,虽不通武功,却可安于平凡、知养天年,老夫又何必将他拉入江湖这个是非地中?善泳者溺于水,你莫看这江湖上的好汉大侠们人前人后风光无比,最后又能有几人不是死于刀剑之下?”
小弦心知愚大师借机点化自己,隐有所悟。自己虽被废去武功,但下半生平凡终老或可安渡一生,是祸是福谁又能说得定?
愚大师见小弦似有意动,笑道:“你若愿意,老夫亦可将一身杂学尽皆传于你。以后虽不能有惊世武功,但纵情于山水书画、琴韵棋枰之上,却也能逍遥一生。”
小弦低头不语。他原不过是山野孩童,这些日子涉足江湖,才觉得这样的生活对他实是有极大的诱惑力。再一想到景成像借疗伤之名废去自己武功,心头大恨,抬起头毅然道:“这样本也很不错。但点睛阁主的做法实在让我难以心服,我绝不愿就此忍气吞声,我……”说到此又黯然不语,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莫不成让林青帮他找景成像报仇么?
愚大师轻叹一声,他对景成像的做法亦是大大不以为然,本想借此对小弦有所补偿,此刻看小弦眼圈都发红了,心中更生怜意。他无亲无故,几十年不见外人,此刻有个如此聪明可喜的孩子与自己为伴,浑如便当成了自己的孙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