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起来又容易得很。
于是他们便跟随李天回回到他的家,任由他在脸上拉拉扯扯的。
李天回的技术很高明,他利用针灸的手法,使他们在进行手术时,一点痛楚也没有。
三天之后,当他们面对铜镜时,轰不禁大吃一惊.等他们二人互相对望时,吃惊的程度就更甚了。
他们还互相在对方的脸上,仔仔细细的审视,竟然发现不到任何一丝易过容的痕迹。
他们开始互相模仿对方的日常生活习惯,又过了三天,一举手,一投足,他们都会把对方看成了是自己。
然后,他们有点觉得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心中有点后悔之意,他们问李天回可不可以恢复以前的样子。
李天回的回答令他们震惊不已。
“绝对不可能,你们以为这是玩游戏吗?爱玩就玩,不爱玩就撒手?”李天回说。
“为什么你可以变过来,却不可以易容回去?”赵简问。
“因为你们的皮肤已经受过伤,被拉扯变了形,当然不可能恢复旧时容貌。”
“万一我们要向别人表明我们的原来身份,怎么办?”上官刃问。
“没有办法。”李天回说。
这句话很残酷,有如一把锋利的刀,切进了赵简和上官刃的内心,他们都感到一阵震撼与懊恼。
“你们必须要互换身份,永远的。”李天回又说。
赵简和上官刃互相对望半晌,赵简才说:“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实是有一个的。”李天回说。
“是什么办法?”上官刃问。
“是一个很痛苦的办法。”李天回说。
“痛苦的办法?”赵简说。
“是的,很痛苦。”
“为什么?”上官刃问。
“因为你们必须把脸上的皮拉掉,容貌全毁,以前的轮廓,才会显出来。”
赵简和上官刃又对望着,二人心意相通,都同时想到被李天回当作实验品来耍了,心中不禁一阵愤恨,忽然间同时出手,双掌拍向李天回胸前。
“李天回就这样死了?”无忌听到这里,开口问说。
“他的易容技术高超,但武功却差透之极,焉能不死?”
“也就是说,你的故事,在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证明之人了?”
上官刃看着无忌,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无忌笑了笑,说:“你要我怎么相信得过?你把这个故事编得太玄了。”
“太玄?”上官刃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呀!你知道吗?有时候真实的事,会比编出来的故事更玄。”
“可是这个故事……”
“你要怎样才相信我?”上官刃打断无忌的话说。
无忌沉默不语。
上官刃神情极为凝重的注视着无忌,半晌,才说:“你的剑借给我。”
无忌看看上官刃,也不问为什么,就把剑递了过去。
上官刃接过剑,神色更加凝重,他拔出剑,注视着锐利的剑刃,然后,把剑缓缓举起,手一曲,剑刃便架在自己颈旁。
无忌大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上官刃凄然一笑,说:“只有这个方法,你才会相信我,对不对?”
无忌脸色大变,说:“你要毁去自己的容貌?”
“不。”上官刃平静的说:“我要恢复自己的容貌。”
无忌心中思潮起伏,不知如何是好,的确,只有这个方法才能看出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爹。
但是,万一他真的是自己的爹呢?那容颜岂不变得血淋淋的全毁了?可是万一他不是呢?他会不会举刀作势,装腔作态来骗自己?
假如眼前的人是上官刃,他能够深谋远虑,不动声息的谋害自己的爹爹,那么作一下状要恢复容貌,是个一贯的作法,他一定猜想,自己绝不会让他毁容的。
这难题,实在太难解了。
怎么办?无忌看看上官刃手上明亮亮的剑刃,实在下不了决定。
无忌抵达上官堡的时候,唐傲就得到消息了。
他也知道,无忌上赌坊的目的,是要引起上官刃的注意。所以他老早就派人盯着上官刃,留意他的去向。
对于上官刃和赵无忌的决战,他当然想在旁边观看,因此,他吩咐监视上官刃的人,一有动静,立刻通知他,他准备跟踪上官刃前往。
但令他惊讶的是,第二天一整天,上官刃居然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然后到了第三天,监视的人忽然面色如土的跑来对他说,上官刃不见了。
上官刃什么时候离开,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这倒是令唐傲讶异莫名的事。
上官刃为什么要这么神秘的离开?难道他和赵无忌之间,真的有什么大秘密?
他不知道,不过,他立刻派人四处探查上官刃的下落,结果是上官刃去了那里没有人看到,而赵无忌则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