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碰到这个人。但是,她又心急的想赶去设法把这个消息通知无忌,免得无忌中了唐家堡的计谋。
在焦急的等待下,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好不容易挨到了二更时分,卫凤娘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因为据她盘算,该来的人,一定早就来了,这个人是不可能跟她比耐心的。
所以她赶紧走出房间,走到门前,把门一推。
她松了一口气,因为尸体不在了,这证明她的推论是正确的,那个杀白玉奇的人已经来把尸体拖走,不让自己看到。
她有点感激这个人,因为这使她省了掩埋尸体的时间。
有钱可使鬼推磨,何况是赶夜路的马车?
卫凤娘虽然很少在江湖走动,但上官堡在什么方向,她是知道的。
赶车人是个正当的生意人,拿了超额的钱,当然尽心办事,他把马车赶得很快,快到令卫凤娘有头晕的感觉,但是为了追上无忌,头晕算得了什么?
她心中不断祷告,希望无忌不要也在赶夜路,希望无忌也稍稍休息来调节体力,这样,她才有机会赶在无忌之前,到达上官堡。
三更鼓响过,唐花犹在饮着闷酒,每饮一杯,他心中都浮起一个不知名的人的朦胧样子,这个朦胧的样子,是不可能变得清晰的,因为他想起的是,到底是什么人拿走了白玉奇的原件?
喝到第二十七杯的时候,他才蓦地想到,会不会是卫凤娘拿走了,在故弄玄虚?
他突然站起,怎么自己一直排除这个可能性呢?他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连忙走出房间,飞奔去赵公馆。
来到了赵公馆门前,他也不敲门,一个飞身上了屋檐,再落下院子。
他看到卫凤娘的房里跟早先来的时候一样,灯是亮着的。
他静悄悄的走近窗前,沾湿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往里观看。
卫凤娘不在。
他走了过去,推门而入,冲近床前,被褥非常整齐,表示卫凤娘根本没有睡,他又走去木橱,打开一看,里面的衣服已经没有了。
这表示什么?这当然表示卫凤娘已经离开了!
傻瓜!傻瓜!他不停的骂自己,他心里骂着,脚可没有停。
他走出赵公馆,立刻去打听有没有一个女子漏夜雇车离开。
他很快就问出了答案,所以他马上就夺了一匹快马,急地而去。
上官堡。
唐傲和上官怜怜抵达时,照例受到热烈的欢迎。
到了上官堡之后,唐傲故意每天都找上官刃商谈进攻大风堂的下一步计划,每次他却故意谈得很晚。
谈得晚的事,他又故意让上官怜怜知道,上官怜怜见父亲这么辛苦,当然要迫不及待的要尽一番孝心。
尽孝心的方式,有什么比炖一碗人参鸡汤更好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
所以每次她都亲自在初更时分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鸡汤给她父亲喝。
上官刃对女儿的孝心,怎么会怀疑?
所以他每次都喝得个碗底朝天。
唐傲最高兴的,就是看到碗里面连一滴汤水却没有剩下。
他知道他的计划愈来愈接近成功的阶段了。
这一次,他下的毒是慢性的,假如不运内力,是一点迹象也看不出来,自己运功作息的时候,也不会发觉,只有在剧烈动作之后,才会发作,使体力一下子崩溃下来,发不出平常的三分力道。
唐傲相信,以赵无忌的武功,和上官刃交手百招以上,是绝无问题的。
对上官刃来说,一百招所消耗的体力,是非常剧烈的。
而这就会给赵无忌机会,本来上官刃可以在百招以后杀死赵无忌,但却力不从心,反而为赵无忌所杀。
等赵无忌杀了上官刃,唐傲说出来,对赵无忌说出上官刃真正的意图,是实现白玉老虎的计划,白玉雕龙的计划,是自己一手创造的。
这样一来,赵无忌的精神就会崩溃。
想到这,唐傲禁不住笑了起来。
赵无忌垮了,大风堂还有什么人才?江湖,就归他所有了。
他得意得竟然一个人喝起酒来,平常不太爱喝酒的他,居然也喝得陶陶然的,什么时候睡到床上也不知道。
无忌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上床的,因为他已狂奔了一日一夜,滴水未进,眼睛也未曾合过一次。
但长久的奔波,他实在太劳累了,他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体力,是打不过上官刃的。
所以他必须有足够的休息和睡眠,何况,复仇晚一点,总比复仇不成好吧?
这就是他找了一间客栈,倒头大睡的原因。
卫凤娘却不这样想,她一心一意只想赶路,何况,她自己可以在车上睡,她是不知道,不睡觉对身体的折磨,是怎么样的一番滋味。
她雇用的,是两个赶车的,轮流睡觉,马不停蹄的飞奔。
车子的抖动,令得劳累的卫凤娘睡得很甜,由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