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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中的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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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恩怨似茧理不清(2 / 4)


    慕容秋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哈哈大笑。

    直等他笑完,韦好客才开口说:“你认为花景因梦真的会去杀丁宁吗?”

    “你认为花景因梦真的是个肯为爱情而冒生命危险的女人吗?”

    韦好客摇头。

    慕容秋水说:“所以我认为她不但会不择手段的去杀丁宁,而且比我们还要急迫。”

    韦好客沉吟道:“可是丁宁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想置他于死地,只怕也不太容易。”

    慕容秋水笑笑说:“纵然杀不成他,于我们又有何损?”

    “说的也是,”韦好客叹了口气:“只可惜我们好不容易赢来的那两条腿。”

    “放心,那两条腿是跑不掉的。”

    “哦?”

    “如果她杀死丁宁,为了逃避丁府的报复,她不来找我们为她掩护,还能去找谁呢?”

    “如果杀不成呢?”

    “要找一所避风港,你还能想得出比慕容府更理想的地方吗?”

    韦好客想也没想,就说:“没有。”

    慕容秋水充满自信:“所以无论如何,她非得乖乖的把她那条腿送回来不可。”

    “对,对。”韦好客冷笑着:“到时候咱们再慢慢的把它卸下来。”

    “为什么非毁掉它不可?”慕容突然笑得很暖昧:“难道我们就不能留下来慢慢把玩吗?”

    韦好客看了慕容,又看了看自己的断腿。

    慕容笑着说:“她那条跟尊驾那两条可大不相同,既白皙,又细嫩,迷人极了,毁了实在可惜,暂且养她一段时期又何妨?”

    “好,好,”韦好客嘴上漫应着,目光中却闪现出一抹愤怒的光芒。

    “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去等。”

    “对,对,”韦好客立刻说:“我那里正好还有两瓶好酒,咱们边喝边等,说不定酒未醉,腿已归。”

    慕容秋水得意的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韦好客也陪着笑了,笑得却又阴沉,又森冷。

    姜断弦终于醒了过来。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只发现如今正置身在一间极尽豪华的卧房中,正睡在一张平生所睡过的最舒适的暖床上。

    距离床头不远,有三只古雅的香炉正发散着袅袅轻烟,三种烟的色泽不同,气味也各异。

    香炉后面是三张高背太师椅,椅上坐着三个年近古稀的老人。

    其中两人衣着华丽,气派非凡,姜断弦一看就认出一个是名动九卿的儒医陈少甫,一个是当今大内的御医司徒大夫。

    另外那老人又瘦又小,穿着破旧,萎缩在椅子上,非但仪表不能与前两人相提并论,就连面前那只残破的瓦片香炉,也无法与另两种由紫金和古玉雕塑而成的精品相比。

    但这二人却好像对那瘦小老人十分尊敬,一见姜断弦转醒,即刻同时站起,向那瘦小老人恭身行礼说:“还是老先生高明,学生们实在佩服。”

    那瘦小老人只是淡淡一笑。

    这时忽然有个威武的声音说:“那倒是真的,若不是梅老先生指点,姜先生这条命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只见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走进来,他虽然只穿着一件素面长衫,但看上去却比身着盔甲战袍的大将还要威仪几分。

    姜断弦身不由己的站了起来。他想也不必想,准知是当朝位居极品的丁大将军驾到。

    丁大将军远远朝姜断弦一礼,说:“小犬丁宁,承蒙关爱,仅以为报。若有吩咐,不必拘礼,它日相见,恐已非期。”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表现得极其真挚。

    姜断弦忙说:“多谢。”

    这时又有一人走上来,说:“在下丁善祥,专门打理少爷房中事务。”

    姜断弦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

    丁善祥赔笑说:“不敢,前几天接获我家少爷转书,吩咐我们寻找先生下落,我家主人即刻派出数十名高手,日夜觅寻,直到昨夜才发现先生病倒之处,在下只不过将先生抬上车而已。”

    姜断弦又是一声:“多谢。”

    丁善祥继续说:“当时先生性命已很危险,我家主人用了最大力量,不但请到当今两大名医,还亲自将武林医隐梅老先生接来,经梅老先生运用各种内外裹功,又得两位名医配合,才算把先生的毒逼了出来。”

    姜断弦这才知道那瘦小老人竟是名震武林的“见死不救”梅大先生,他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内心却也不尽感动。

    丁善祥又说:“我家主人一再交待,无论先生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们一定照办,请先生千万不要客气。”

    姜断弦想了想,说:“只请你告诉我,丁宁现在哪里?”

    丁善祥苦笑说:“其它任何吩咐均可尊办,唯有这件事却无能为力。我家少爷一旦出门,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谁也不知他在哪里,我们知道的也只跟先生一样,那就是您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