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的小兄弟,这两天穷疯了,所以才做出这种丢人的事,两位要打要罚,但凭尊便。”
田思思觉得这人不但很够江湖义气,而且气派也不错,笑道:“多谢朋友相助,东西既然没有丢,也就算了,兄台何必再提!”
那大汉这才瞪了铁胳膊一眼,道:“既然如此,还不快谢谢这位公子的高量。”
田思思忽又道:“兄台既然姓赵,莫非就是城里的赵大哥?”
大汉道:“不敢当。”
田思思道:“久仰大名,快请坐下。”
赵老大挥挥手,道:“这桌上的账俺付了。”
田思思道:“那怎么行,这次一定由我作东。”
她抓过包袱,想掏银子付账,掏出来的却是只镶满了珍珠的珠花蝴蝶——这包袱里根本就没有银子。
赵老大的眼睛立刻发直,压低声音,道:“这种东西不能拿来付账的,兄弟你若是等着银子用,大哥我可以带你去换,价钱保险公道。”他拍了拍胸脯,又道:“不是俺吹牛,城里的人绝没有一个敢要赵某人的朋友吃亏的。”
田思思迟疑着,正想说“好”,忽然又看到一个长衫佩剑的中年人走过来,瞪着赵老大,沉着脸道:“刀疤老六,是不是又想打着我的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了。”
这赵老大立刻站起来,躬身陪笑道:“小的不敢,赵大爷你的……”
话未说完,已一溜烟跑得踪影不见。
田思思看得眼睛发直,还没有弄懂这是怎么回事,这长衫佩剑的中年人已向她们拱拱手,道:“在下姓赵,草字劳达,城里的朋友抬爱,称我一声老大,其实我是万万当不起的!”
田思思这才明白,原来这人才是真的赵老大,刚才那人是冒牌的。
赵老大道:“刀疤老六是城里有名的骗子,时常假冒我的名在外面行骗,两位方才只怕险些就要上了他的当了。”
田思思的脸红了红,道:“但方才在下的包袱被人抢走,的确是他夺回来的。”
赵老大笑了道:“那铁胳膊本是和他串通好了的,故意演出这出戏,好教两位信任他,他才好向两位下手行骗。”他又笑了笑,接着道:“其实无论谁都可看出,两位目中神光充沛,身手必定不弱,凭铁胳膊的那点本事,怎么逃得出两位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