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无人能救得了她,眼看她那一双明眸若星的美目,立刻就要被人血淋淋地挖出来。此时此刻,温黛黛心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云铮……云铮……你在九泉下等着我吧,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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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笑手掌早已摸上了孙小娇的脸。
易明、易挺兄妹,瞧得目定口呆。
只听孙小娇笑骂道:“死人,乱摸什么?你不怕钱大河剥你的皮?”
司徒笑微微笑道:“情况变了,局势也变,从今以后,已是咱们爷儿们的天下,我还怕什么?哈哈,我什么人都不怕了。”
孙小娇眨了眨眼睛,道:“不要脸,死吹牛!你既有如此威风,为什么眼见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点了穴道,死猪般躺在这里,你也不敢解救?”
司徒笑嘻嘻笑道:“这还没到时候,何况……”
他目光移向易明,笑道:“老天将这动也不能动的小美人儿,送到我面前,我怎能放过这大好机会,你说是么?”
易明惊呼道:“你……你说什么?”
司徒笑嘻嘻笑道:“我的意思,你还不懂么?”转过身子,走向易明身旁。
孙小娇笑骂道:“死臭男人,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唉!好吧,反正我也不能嫁给你,就替你和我这易家妹子做个媒好了。”
司徒笑大笑道:“正该如此……正该如此……”俯下身子,手掌抚向易明的胸膛。
易挺嘶声怒骂道:“恶贼!你敢……还不住手!”
易明颤声惊呼道:“你……你不能碰我。”
司徒笑道:“不能碰么?……能碰的……”一声轻响,他竟已解开了易明一粒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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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双霜的手指已将挖下……
易明前胸已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就在这刹那间。
突然,天崩地裂般一声大震,司徒笑身子被震得直飞出去,花双霜手掌也被震得自温黛黛眼帘上移开。
惊呼四起,震声如雷,隆隆不绝,四面山壁,都已被震得片片碎裂,石屑如雨,簌簌的落了下来。洞中人面色一个个都已苍白如死,就连花双霜都已被震得呆在当地,那两根手指再也挖不下去。
飧毒大师愕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雷鞭老人用尽全力,大呼道:“山已将崩,大家还不快逃出去。”
雷小雕挣扎着滚过去,抱起他父亲。柳笔梧惊呼着抱起龙坚石。云婷婷、铁青树抱了云翼、云九霄。
沈杏白已紧抱着水灵光。白星武拉起了黑星天。盛大娘跺了跺足,终于抱起了盛存孝。花双霜反手挟起了已被震得昏了过去的温黛黛。这些平日镇定从容的武侠英豪,此刻一个个竟都有如焚林之鸟般,惊惶四散,夺路向外冲出。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大震。这次震声比上次更响,声势也更惊人。
花双霜大呼道:“徒儿,抱起灵铃,莫走散了。”
沈杏白大呼道:“黑大叔,跟着我走。”
云婷婷惊呼道:“四哥……四哥,你在哪里?”
铁青树大呼道:“五妹,小心些……”
但这时众人耳朵都已被这两声大震,震得麻木了,彼此之间,竟是谁也听不到对方的呼声。山石一块块落了下来,打得四下沙土飞扬,斗大的石块,无论落在谁身上,脑袋都要崩裂。
柳笔梧突然惨呼一声,颤声道:“救救我……救命呀!救命呀……”她竟被一方大石打中了,立时跌倒在地,挣扎着难以爬起。
但这时别人自顾尚且不暇,纵然听得她呼救之声,也不会有人去救她的,何况她呼声早已被淹没。大家只顾夺路逃出,委实谁也管不得谁了,莫说救人之心绝无,就连害人之心,也都已忘记。
沈杏白抱着水灵光,本立在洞口,此刻最先逃出。花双霜身形如风,跟了过去,反手一掌,推开了白星武与黑星天,夺路而逃,黑、白两人却也终于冲了出去。
飧毒大师本已出洞,突然狞笑一声,又折了回来。雷小雕挣扎着狂奔,眼看已将奔出洞外,猛一抬头,但见飧毒大师已狞笑着阻住他的去路。
洞外的司徒笑,虽未置身险境,但也吓得心胆皆丧,转头就跑,方自跑出数步,却又折了回来。
孙小娇娇呼道:“好人,快来抱我走呀!”
司徒笑却连瞧也不瞧她一眼,竟俯身抱起了易明。
易挺怒吼道:“恶贼,放下她……放下她……”
孙小娇悲呼道:“黑心贼,狠心贼,你……你万万不得好死的!”
司徒笑头也不回,早已奔出数丈,耳边但听“哗啦啦,轰隆隆”一片巨响,他忍不住回头一望——整个山岩,竟都已倒崩下来。飞扬四激的沙石尘土,瞬即弥漫了半边天空,几条人影,自尘土中箭般窜了出来。
尘土如浓雾,司徒笑也瞧不清逃出的这几条人影是谁——他根本也无心仔细瞧了,掉首奔入长草中。就在他掉首的一瞬间,他眼角似乎瞥见逃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