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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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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锋镝情潮(8 / 11)
去,我才不要呢。”

    王锡九满脸通红,羞愧地站在那儿,东方灵心中暗自吃惊,想不到这女子竟胜得了在鄂中久素盛名的王锡九。

    武当四子亦是又惊又怒,凌云子闪身出来,说道:“姑娘端的好鞭法,只是武当派的剑法,要看在谁手中使,若在贫道的手上,二十招内,我若不叫姑娘认输,我就跪下磕头。”

    原来凌云子天份极高,武当诸子里,以他的剑法最是厉害,再加上他刚才在旁边留心夏芸的鞭法,觉得雄厚有余,细腻却不足,看上去声势甚是惊人,但破绽仍多,而且夏芸内力不足,更是使用这种鞭法的大忌,所以他才说二十招里叫夏芸落败。

    夏芸听了,心里却不服气,冷笑:“打车轮战不要找借口,要上就上吧。”

    凌云子说:“我是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人外有人,不要卖狂。”

    夏芸喝道:“你少哕嗦。”长鞭原式而起,又是一招“云如山涌”。

    凌云子侧身一欺,左手伸指如戟,直点夏芸的“肩井穴”,右手反撤长剑。

    他避招、侧身、进击、撤剑,几乎是同一动作,干净利落,漂亮至极。

    东方灵在旁暗暗喝彩,心想这凌云子果然名不虚传,身法实是惊人。

    凌云子鹤衣玄冠,衣襟飘飘,长剑随意挥出,潇潇洒洒,颀长的身影围着夏芸直转,夏芸的长鞭攻远不攻近,竟使不出招来,威力大大地减弱了。

    夏芸的武功,本也是一等一的身手,但此刻被凌云子一招制先,只觉得缚手缚脚,她极快地挪动着身子,想跳出凌云子的圈子。

    忽地凌云子横着一剑,剑身平着拍来,夏芸一愕,心想哪有这样进招的,但仍然脚下变步,“倒踩七星”,往后猛退,哪知凌云子如影附随,长剑仍然横在面前,她一急,鞭身回带,左手变掌为抓,伸手想去夺剑,凌云子厉喝一声:“躺下。”忽地左手捏着剑尖,剑把当做剑尖,直点夏芸的“斑麻穴”。

    夏芸再也想不到他会施出这等怪招,避无可避,右胁一麻,长鞭“当”地掉在地上,人也倒了下去。

    这一刹那,她脑海里想起许多事,她想自己真是求荣反辱,自己以为自己武功已是少有敌手了,哪知二十招内就败在别人手里。

    熊倜的话,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像你这样的脾气,早晚要吃大亏……”

    她现在多想熊倜能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她觉得熊倜是她惟一所能依靠的人了。

    凌云子慢慢地将剑收回剑鞘里,转眼一望东方灵,东方灵也自含笑望着他。

    东方瑛见夏芸负伤倒地,到底同是女子,物伤其类,而且她听说夏芸和熊倜中间实无瓜葛,气已消了大半,此时她走上前去,俯身问卧在地上的夏芸道:“你伤得不要紧吧?”

    夏芸凄惋地摇了摇头,此时她又悲又怜,满腔豪气,走得无影无踪。

    凌云子回头向丹阳子问道:“这位姑娘应该怎么发落?”

    丹阳子道:“这个女子冒犯了‘九宫连环旗’,照理讲该将她废了。”

    夏芸听了,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她此刻生死伤废,都握在别人手里。

    丹阳子又接着说:“不过姑念她年幼无知,现又负了极重的内伤,权将她带回武当山去,罚她在祖师神像前,当众叩头认错。”

    东方灵心中暗思道:“人言武当四子,最是难缠,此言果真不虚,人家已经受了伤,还要带人家到山上去磕头。”

    凌云子见夏芸含泪仍然半卧在地上,心中也觉甚不忍,他火气虽大,心肠却软,摇了摇头,叹气说道:“其实我也不愿伤你,只是我那招‘阳灭阴生’威力太大,对方越是闪避,越见威力,你不明其中诀要,便妄自闪避,故此受了内伤。”

    夏芸只觉胁间阵阵作痛,挣扎着想爬起来,又浑身尤力。

    凌云子又说道:“你跟我们回武当山去,内伤也可速愈,不然普天之下,能医得了这种撞穴之伤的人,恐怕少之又少。”

    夏芸眼含痛泪,呻吟道:“我就是死了,也不跟你们一起去。”

    东方瑛心里看得难受,也帮着说:“各位就饶了她吧。”

    丹阳子正色说道:“这等事关系着武当威名,贫道也做不得主,还得要回山去,请掌教师尊亲自发落,不过我保证不会难为她就是了。”

    这时已近五鼓,晓色已起,众人正想结束这件事,忽地眼前一花,一条鬼魅似的影子,轻飘飘地自眼前飞过。

    大家再一看,地上的夏芸却已不知去向了。他们俱是武林中顶尖的人物,此刻竟然当着他们面前,丢了个活人,各个心中俱是又惊又怒。

    丹阳子干咳了一声,说道:“这人身法之快,我走遍江湖,实还未曾见过,只不知道此是何人,有这样玄妙的身法,而又和武当为敌。”

    东方瑛紧系黛眉,说:“看他的身法影子,我想一定是熊倜。”

    丹阳子低低地念了两声:“熊倜,熊倜……”

    夜仍深,怀抱着受了伤的夏芸,熊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