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灵……”
夏芸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个什么孤峰一剑我倒领教过,也未见得如何出色。”
史胖子愕了一下,接着说:“三秀就是两河绿林道的总瓢把子铁胆尚未明,天阴教下的护法黑衣摩勤白衣龙女,和这位熊大侠。四仪就是我们武当山的四仪剑客了。”
史胖子说得口沫横飞,有声有色,又说道:“这几位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年纪也轻,都是些了不起的人物。”
夏芸却冷笑地说:“我看不见得,据我所知,就有许多人比他们强得多。”
熊倜说:“比如说近年白山黑水间,出了个女侠,雪地飘风夏芸,武功就出色得很,不说比别人,比我熊倜就强得多。”
史胖子奇道:“真的吗?这个我倒不知道,不过我想这砦都是传说,不足为信的,想那雪地飘风即使有些武功,却怎比得熊大侠,飞灵堡一会,江湖群豪都说熊大侠武功盖世,阁下也不必太谦虚了。”
夏芸哼了一声,也不理他们两人,一扭头,走进去了。
史胖子察言观色,也猜着了,说道:“难道这位便是雪地飘风吗?”
熊倜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小弟还有些事情,少陪了。”
史胖子朝他做了个鬼脸,笑说道:“当然,当然,敝镖局就设在武昌,小弟这次保着一批盐款到江南,日后有缘,还望能一睹风采,敝局的王总镖头,对阁下也仰慕得很。”
熊倜一拱手,也连忙跟着夏芸走进房去,他知道夏芸一定生气了。
果然夏芸知道他进了房间,掉过头去,也不理他,熊倜便拼命地咳嗽。
夏芸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说道:“你咳什么嗽,再咳我也不理你。”
随又生气道:“像你这样大英雄,理我干什么,喂,我说熊大英雄,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呀,要不是那胖子一恭维,到今天我还蒙在鼓里呢。”说着小嘴一嘟,又掉过头去。
熊倜过去,用手抚着夏芸的肩膀,道:“你听那胖子的瞎恭维我干什么,其实我的武功比起你来,真差得远呢。”
夏芸肩膀摇了一摇,说:“你别骗我,下次我再也不受你的骗了。”
熊倜笑道:“我真的不骗你,你看连孤峰一剑都怕你,我更不行啦,你也别生气,你在江南武林中又没露过脸,也难怪史胖子他们不知道你,要是他们看到你的武功,我担保他们更要佩服得不得了。”
夏芸高兴地说:“真的吗?”
熊倜笑着说:“当然啦。”
夏芸又不好意思起来,说:“其实我也不是气他们,我只恨你,明明有一身好武功,还骗我,装出一副书生样子。”
熊倜笑着说:“我又没有跟你说过我不会武功,是你自己说我不行的呀。”
夏芸想了一想,埋头到桌子上,说:“我困死了,只想睡,你回房去吧。”
熊倜说:“你不怪我啦?”
夏芸哼了一声,伏在桌上,也不再说话了,熊倜当她真要睡了,也回到房里睡了。
第二天早上,史胖子一早就气呼呼地跑到熊倜的房里来,熊倜见他这么冷的天气,额上的汗珠却一颗颗往下直掉。
史胖子一进门,就说:“熊兄千万救我一救,敝镖局的九宫连环旗,昨夜竟被人拔了去,这事关系太大,小弟实在担当不起。”
熊倜也惊道:“真的吗?”
史胖子说:“熊兄别开玩笑了,熊兄若不知道,还有谁人知道?”
熊倜一听,沉下脸来说道:“史兄这话却怎的讲法?”
史胖子从怀里拿出张纸条来,熊倜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要找镖旗,去问熊倜。”
字迹清秀得很,熊倜沉吟了半晌,说道:“这镖旗的事,我是实在不知道,不过我想,大约是我那朋友夏姑娘一时气愤之下,才去拿的,史兄请放心,你我一起去她房里,史兄只要稍为恭维她两句,我担保镖旗一定拿得回来。”
史胖子伸手拭去额上的汗,连声说:“这可真吓死我了。”
两人走到夏芸房里,只见夏芸正对着镜子在理头发,看见两人进来,理也不理,熊倜朝史胖子做个眼色,史胖子点了点头。
他走到夏芸身旁,一揖到地,说:“昨天史某人该死,不知道姑娘是位高人,言谈中尢意得罪了,还请姑娘莫怪。”
夏芸眼角也不瞟一下,冷着脸说:“吆,史大镖头,这可不敢当,一大清早跑到我房里来,又是作揖,又是赔罪,干什么呀!”
史胖子说:“不知者不罪,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把那镖旗还给我们,不但我史胖子感激不尽,就是连我们王总镖头也会亲来道谢的。”
夏芸故意噢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说:“原来你说那旗子呀,昨天我还没有看清楚,就被贵镖局的伙计训了一顿,晚上我就到你那儿去,想借来看看,哪知道你们全睡得熟得很,我只好自己拿回来了,看了半天,实在喜欢得很,真不想还给你们,不过史大镖头既然亲自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