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的人,的确是她。也的确是从那一刻起,我不再争,不再追逐什么。”
“因为我爱上的人,不是卓王孙,而是她。”
郭敖吃惊地看着她。
秋璇的目光中有无限哀婉。
“你能想象,一个女人,竟然爱上了另一个女人?从此,她无法再爱任何一个男人,但她又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多么为世人所不容,所以只能躲在海棠花下,躲在美酒中,虚掷年华。”
她抬头,静静地看着郭敖:“你说,她又怎么能跟她争,她又能争些什么?”
郭敖沉默无语。
这个答案,实在太惊人,却似乎又带着某种合理性。
秋璇爱卓王孙吗?似乎应该是爱,要不为什么留在华音阁中。但她又为什么能容忍卓王孙与别的女人缠绵?
这或许就是答案,因为她也爱上了卓王孙的女人。
多么为世不容,竟不能提起。
郭敖斟酌着,缓缓道:“真的?”
他忍不住开始同情她。原来海棠花树下,尽是她对自己的放逐。
秋璇:“假的!”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止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你可……真是幼稚,连……这种事……都相信。”
她的笑很张扬,却丝毫无损她的妩媚。笑声在沉闷的海面上回响,四周的墨云沉了下来,暴雨似乎随时要来临。
郭敖看着她,又一次有了他早就已经有了很多次的感慨:
他无法看透她,永远都无法看透她。
秋璇忽道:“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郭敖:“……”
秋璇:“其实这个铜鼓是漏的。”
郭敖:“……”
秋璇:“水会越进越多,然后它就会沉下去。”
郭敖:“……”
秋璇:“哎,它真的在沉哎。真的!”
郭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