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团有多少礼物,退开列了清单,怎会忽地多了两件出来,所以万不可以。”
盈散花深望他一眼。
韩柏又装了个虚怯的表情。
盈散花得意地一阵娇笑道:“任何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现在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专使好好的想想吧!散花不敢惊扰专使和三位夫人了。”
韩柏再露颓然之色,挥手道:“快给我滚!”走到门旁,又回过头来道:“咦!专使还有一位夫人到哪里去了?”
盈散花不以为忤,千娇百媚一笑后,才从容离去。
三女发觉了韩柏的异样,目光集中到他脸上。
韩柏听得盈散花远去后,像变了个人似的跳到左诗面前,伸手便为她解衣,兴高采烈道:“快!趁秀色妖女来找我前,我们先快活一番!”
韩柏舒适地挨枕而坐。
三女睡被内,熟睡的脸容带着甜蜜满足的笑意,看来正做着美梦。
韩柏的信心已差不多全回复过来,最主要是因与秀色即将举行的“决战”,刺激起他魔种里由赤尊信而来的坚毅卓绝的意志。
可是他仍未能达到受挫前的境界。
秦梦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韩柏!梦瑶可以进来吗?”
韩柏喜得跳了起来,揭帐下床,才发觉自己身无寸缕,暗忖和秦梦瑶迟早是夫妻,这有什么大不了。昂然拉开门栓,把门敞开。
秦梦瑶俏立门外,还未看清楚,给他一把搂个满怀,再抱了起来。
后脚一仰,踢得房门“砰”一声关上,又顺手下了门栓,才抱着似是驯服的秦梦瑶到靠窗的椅子坐下,让她坐在腿上。
秦梦瑶白他一眼,伸手搭着他的脖子,依然是那个恬静清雅的样儿。
韩柏回复了挑逗侵犯她的心志和胆量,有恃无恐地嘟起嘴道:“你的小嘴呢!”
秦梦瑶看着随意掷在地上的衣物,又隐见帐内三女烟笼方药般睡姿,韩柏的赤裸身体和他正在自己背上爱抚着手掌更不断传来烫人的灼热感,终于俏脸一红,送上香吻。
韩柏像久旱逢甘露般吸着。
一道悠长的真气,由秦梦瑶缓缓注进他体内。
韩柏心中一动,忙运起无想十式,瞬那间心神空灵通透,又幻变无穷,说不出的舒服自在。
他又把体内真气与秦梦瑶的真气交融,回输到她体内。
如此循环往复,不片晌秦梦瑶的身体热了起来,娇躯更主动靠贴过来,玉手紧缠他肩膊。
韩柏一对大手忍不住由秦梦遥的玉背移到身前。
秦梦瑶勉力振起意志,推开了他的脸,让四片唇皮分了开来,却没有阻止他不肯罢休的轻薄,红着脸轻轻叹息道:“你停一停可以吗?”
韩柏一手搂着她,另一手按在她腿上,嬉皮笑脸道:“我又破了你的剑心通明了。”
秦梦瑶秀目内洋溢着剪不斯的深情,微笑道:“梦瑶是心甘情愿在这时刻过来让你使坏,免得你因梦瑶而进一步挫弱了信心,在与秀色的对阵上招致败绩。”
韩柏由衷道:“你也像浪大侠般看穿了她们的心意。”顿了顿叹道:“若她们真的想行刺朱元璋,就教人头痛了。”
秦梦瑶瞪他一眼道:“人家说的你就信吗?”
韩柏愕了愕,恍然道:“我和老范都是糊涂透顶,以盈妖女的狡猾,怎会开出我们完全不可接受的条件,又那么容易让我们看穿她的目的,所以这定是障眼法。”
秦梦瑶见他一点便明,心生喜悦,吻了他一口道:“这才是梦瑶的好夫君,盈散花这手法叫开天索价,落地还钱,迟点若另有提议,哪还怕我们不接受。”
韩柏像全听不到她后来的几句话,呆头鸟般瞧着秦梦瑶道:“你刚正唤我作什么?”
秦梦瑶有好气没好气道:“休想梦瑶再说一次,我的好夫君。”说完泛起个佻皮之极的动人笑容。
韩柏心叫我的妈呀!秦梦瑶这仙子竟可变得如此冶艳迷人,记起了一事道:“噢!我有些好东西给你看!”
秦梦瑶微笑道:“那些春画吗?唔!现在还不成,因为你仍未能把我真个收伏得服帖,到你连盈散花都收拾掉,我看就差不多了。”
韩柏尴尬地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秦梦瑶“噗嗤”笑道:“现在整艘船上的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复杂的奇怪关系里,两位大哥因关切你魔种的进展,所以无时无刻不在留意你,好作提点,当然!这样做亦是为了梦瑶的伤势。”接着娇媚地白他一眼道:“至于梦瑶嘛!更把所有心神全放在你身上,好让自己对你愈陷愈深,不要以为这是强自为之,而是梦瑶真的欢喜这样做。”
韩柏喜翻了心,闪缩地问道,“嘿……那……那当我和三位姊姊共赴巫山时,你是否也在注意聆听着?”
秦梦瑶若无其事点头道:“当然!”
韩柏想不到她如此坦白,愕然道:“那你有否动情?”
秦梦瑶叹道:“对不起!我虽有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