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晶低声道:“第二个原因呢?”
戚长征道:“第二个原因就是若我可以看出你对鹰飞余情未了,他亦定能看出这点,这将能使他继续保持信心和冷静,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在情场上败了给我,那我就会误以为他因嫉恨难当而低估了他的手段。”
水柔晶听得呆了起来,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到这看来豪雄放宕的男子,才智实足以与鹰飞一较短长,而非只凭幸运占在上风。
心中涌起倾慕之情,鹰飞的影子又模糊淡去。
自被鹰飞抛弃后,使她确曾梦萦魂地苦思着对方,故初时真有要藉戚长征报复和背叛鹰飞之意,就若她要找上别的男人那样。但患难与共后,她发觉自己愈来愈投进与戚长征的爱恋里。早先当两人均在眼前时,她心中的确只有戚长征一人存在。
可是当戚长征指出鹰飞其实仍爱着她那一刻,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种种好处,尤其在恣情蹂躏她时弄得她神魂涣散的风流技俩,毕竟要得到鹰飞的真爱,是她在遇上戚长征前梦寐以求的唯一事物。
但这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忽然间鹰飞对她又变得不关痛痒,因为眼前男子的吸引力,已破去了鹰飞对她施加了的情锁。
但现在征郎误会了她,无论她怎么说,对方都不会相信。
怎么办呢?
戚长征见她默然无语,又不否认对鹰飞余情未了,泛起了受创的郁恼,冷冷道:“时间不早了,我们穿衣上路吧!”转身离开小溪,走上岸去。
水柔晶肝肠寸断,跟在他身后。
戚长征头也不回,运功蒸掉身上的水珠,取起衣服,迅速穿上。
水柔晶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抱看他的腿凄然道:“征郎!求你相信柔晶吧!我现在心中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以后也是如此。”
戚长征将她扶了起来,怜爱地搂着道:“好!我相信你,到现在才真的相信你,柔晶!请原谅我对你残忍的试探,因为我和鹰飞已成誓不两立之局,不是个死,就是我亡。所以我绝不希望你的心中,仍有半点他的影子,你可以明白和原谅我吗?”
水柔晶惊喜道:“原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为何忽然又相信我了?”
戚长征道:“那纯是一种玄妙的感觉,以前我不相信你,是因为这种感觉!现在相信你,亦因为这种感觉。若我真的发觉你对鹰飞余情未了,我绝不会主动向鹰飞展开反击,因为我将因你的摇摆不定,招致灭亡。就像那晚荒庙内,若你不是仍爱着鹰飞,怎会如此轻易落进他手里,更抵受不住它的情挑,稍后和我联手合攻时,又发挥不出你平日一半的功力。”
水柔晶羞惭地道:“柔晶以后再不会如此了。”
戚长征微笑道:“到现在我才感到自己真的赢了鹰飞漂亮的一仗,亦有信心和他周旋到底。但柔晶虽知你自己的性格软弱善变,若你给我再发觉暗中帮助鹰飞,我将撇下你永远不理,以免因嫉恨困扰致在刀道上再无寸进,你必须紧记此点。”
水柔晶眼中射出坚决的神色,肯定地道:“征郎放心吧!柔晶会以事实证明她对你的爱。”
戚长征热烈地吻了她的红唇,点头道:“我相信你!好了!横竖我和你都累了,就在这里睡个痛快,休息够了,才起程往洞庭去,若我估计不错,鹰飞只需两天时间,就可复元。”
水柔晶对他信心十足,欢喜地道:“征郎啊!你可否再和柔晶欢好一次,让柔晶表示感激和爱意。”
戚长征大笑道:“老戚正有此意,让我享受一下被水柔晶全心全意爱着的滋味儿。”
风行烈浸在温热的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着,灵台比过去任何一刻都要清明空澄,没有一丝愁思云翳。
他从三女处游了开去,在水里移动时池水热度骤增,使他更是舒畅。当到池的另一边,他挨着池边满足地歇息,感受着和三女狂爱后的欢娱。
在这天然的温水池里,一切世俗的礼法约束均不存在。
有的只是坦诚的真爱。
白素香追看他游过来,投进他怀内,笑道:“我来陪你好不好!”
风行烈道:“香姊来陪我,当然求之不得。”
白素香嗔道:“人家今年才十九岁,你却前一句香姊,后一句香姊,叫得人也老了。”
风行热探手下去,放肆地抚弄她特别修长圆润的大腿,失笑道:“我是跟着倩莲叫你作杳姊吧!现在积习难返,怕以后改不了口,香姊就当顺着我意吧。”
白素香被他摸得浑身酥软,伏在他身上娇吟道:“你爱叫什么便什么吧!我都是那么欢喜的,刚才只是和你闹看玩吧。”
风行烈道:“听说香姊比倩莲更顽皮,为何我认识的香姊却是那么乖呢?”
白素香呻吟道:“你想和香姊说话,必须先停手,人家给你弄得连说话都没有气力了。”
风行烈停下了那使白素香情迷意乱的顽皮之手,望往在另一边池旁喁喁细语的谷姿仙和谷倩莲,夜风把她们不时响起的低笑声送进他耳里,忍不住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