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们了?”我冷笑了一声,“那帮小混混刚才找我们时,手上拿了个药瓶,那是什么?”
他们派人袭击强子的时候,派出了鬼魂攻击,所以至少他们已经知道怎么控制鬼魂。
荣主任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
我说:“你还没把全部事情说出来,那药瓶是什么武器?”
聂嘉的脸上露出很奇怪的神色:“我不知道。”
他这话说的,连雷迪嘎嘎都笑了。
我问他:“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荣主任说:“不,这是真的。”他为难地叹了口气,“也许说出来你们会不相信,但是我们确实没有掌握控制鬼怪的技术。如果人类的科技发达到那种地步,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控制鬼怪,一统三界,何必、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呢。”
云美说就算你说得再天花乱坠,我们也没有办法相信你们。这药瓶在你们手上,药瓶里面的鬼也确实是被人控制的。”
聂嘉叫起来:“这药瓶是别人绐我们的,又不是我们自己拿到的!而且……”
“聂嘉!”荣主任连忙出声制止聂嘉继续说下去。
可是我们几个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聂嘉话中的信息,异口同声地问道:“别人给你们的?”
聂嘉听荣主任一吼,马上蔫了,嘟囔着说:‘‘领导不让我说,我也没办法。”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荣主任身上,荣主任看了我们一眼,低下头,明显是不想告诉我们。
软的不行,那我们就来硬的!
我对压着荣主任的繼淋霸气地说:“繼琳!Givehimsomecolortoseesee!”
“哈?”鎞貅迷茫地望着我。
我只好用中文翻译道:“给他点颜色看看!”说完,看见云美正在看我,就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她说,“你看看,我早让貔貅学点外语,没文化真可怕!”
云美则是体贴地对我说:“这不怪你,你只是和男人头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
貔貅这回是听明白我的话了,但是手上却没有动作,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荣主任。二狗子对我说你这宠物心肠软,估计下不了手,要不然换我去吧,我心狠手辣,还能揍他几拳。”
但这时纏貅慢慢开口了:“主人,你觉得他怎样才会说实话呢?是需要我把他的手脚都折断呢,还是把他的皮一点一点地剥开呢?或者……先从脚开始,一个一个把趾甲拔下来?”
我脚下一软,险些摔倒,这手段也太凶残了,连忙在心里问貔貅:“你还真想整死他啊?”
鎞琳说:“我就吓唬他一下。”
这么一听,我也就放心了,警告荣主任说:“你小心点啊,这家伙不是人,什么心狼手辣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荣主任一个医生,哪里听过这么凶残的话,加上之前见过媲貅的真身,吓得脸都白了。但即使这样,荣主任还是嘴硬道:“我们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貔f休悄声问我:‘‘怎么办?”
我说:“再吓膽他_下。”
貔貅手一翻’雌荣主任的胳膊拧了过去,疼得荣主任五官皱在了一起。
二狗子不知道我和媲琳私下交流过,但他怎么.说也是职业的,见貔貅这动作,马上拿出黑社会老大的勁儿说道:“不说不要紧,看一会儿卸掉你一条胳膊,你是不是还嘴硬!quot;
荣主任虽然看着身板不结实,但是人却硬气得很,冷汗都下来了也不松口。我心想,如果这会儿三娘在就好了,使出幻术就能骗这两个人把真相说出来。
貔貅虽然能对鬼怪下狠手,但是从来都是对人无害,现在看荣主任死活不开口,又悄悄问我怎么办。
我虽然架打了不少,死人见了不少但也从来没真把人怎么着过正在发愁,忽然听聂嘉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住手,我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们。”
荣主任叫道:聂嘉!
聂嘉说quot;无论什么办法都是个办法.,对大多数人来说,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不如-拼。quot;
荣主任怒道:“如果那样,泰坦尼克号的计划就会失败了!__°
聂嘉说:“管他爷爷的,我早看船上这帮孙子不顺眼了,反正我家人最后也上不了船,大家一起死一了百了。”
我们几个入听得一头雾水,聂嘉转头对我们说:“其实,不久之前我们得到了一个情报……也许还有别的,可以解救世界的方法。”
“什么方法?quot;
聂嘉走到一个类似于操纵面板的台子前按了几下,然后对我们说:quot;刚才你说我们在你被杰克追杀的那天见死不救,你这话冤枉我们了,那天,我们根本没有空去关注你们……因为我们这里也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什么?我们几人一起走过去,那台子上面是一个触摸液晶屏,能从上面看到之前_小麵打不开的那扇伪装成墙的门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