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布袋、一根筷子、再就是一块红布和几捧白米。白米的收集方式比较特殊,必须让一个人拿着米袋在村里挨家挨户地收集,每家捏上一小把即可,刚好收满一百家即止,必须刚好一百家,不许多也不许少。众人看了无一不跟着困惑,难道这些平淡无奇的东西也是用来治天赐的怪病的?幸亏这村子够大,要不然就得翻山越岭地去邻村讨米了。赵二流一见那些帮忙的村民都还不肯走,整个外堂都挤得水泄不通,当下怕影响二人的进程,于是只留下几人帮忙,其余的一个个打发了他们回去睡觉,吴奇他们则一直忙到了第二天。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药总算是到了火候了,原本整整一缸的草药整个成了黑糊糊的一团。等那一罐子黑浆糊稍许冷却后,鬼伍便将其扒拉了出来,连搓带揉的跟搓面粉团一般,那硕大的黑药团被鬼伍揉压挤兑折腾了半个小时,最终变成了一粒仅有玻璃球大小的药丸。吴奇一摸便觉得坚硬异常,不难想象要将如此大的粉团捏成这般小需要多大的手劲。
鬼伍将桌上的白米装进布袋中,把那粒黑色药丸埋在了白米里面,再把筷子塞进布袋口,用红绳子扎紧布袋口,确保一粒米也洒不出来。然后,他又快速地取了红线团,取了两截红线,用手比划着丈量了下距离,在选定的地方打了个活结。再然后,他便用这两截红线捆住那布袋,将它固定在屋内的木柱子上,静观其变。
所有人皆面面相觑,不知道鬼伍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就连吴奇和鬼伍一起生活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有这等旁门左道的功夫。眼见鬼伍忙乎得像是在布什么阵一般,还好他嘴里并没有念念有词,要不然吴奇非得把他也当成是送神驱鬼的神婆不可。
没过一会儿,木柱上的布袋忽然动了一下,眼尖的人刚看到这一变化,那布袋突然不间歇地抖动起来,好像里面有东西想要出来一般,那布袋剧烈动了两下后,红线已经几乎承受不了它的重量了,眼看着随时都可能断裂。吴奇吃了一惊,再仔细一看,突然,那布袋猛地晃动了一下,系着它的两根红线的活结同时脱落,竟然打出了两个死结。
吴奇记得很清楚,鬼伍打的明明是活结,脱落的时候应该是两根光滑的线绳才对,怎么可能这绳索自己打了死结,难道是鬼伍搞的障眼法吗?
两个死结一打上,那布袋的动作很快缓了下来,折腾了两下,很快又恢复不动了,鬼伍这才微微舒展了下眉头,大功告成地道:“锁上了!终于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