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看不见’,还要把听得见看得见的人一棍子打死!这真是太可笑了!我就是不甘心,只要找出令他们想装聋作哑也不得的证据,我看那些家伙们还怎么办?”说完,他冷冷一笑。
楚风原本对他很有怨气,眼下见他如此,倒也明白了几分。想必,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的学派之争也发生在了桑布身上,他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吧!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楚风对于他轻易令凌宁涉险的行为依然不准备原谅。
“这枚箭头掉在这儿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希林的判断来自于他对于箭的某种特殊感应,他的手捏着石箭头,好一会儿才说,“它被抛弃在这里最多不过三天。”
“三天?难道是唐昧那家伙?”威廉很吃惊,但是没有见到唐昧身上带了弓箭啊。
“应该不是他。这里一定还有别的人。”
“你们看!”炳布一直很不耐烦听他们说这些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的东西,那两位喇嘛他又不好打扰,因此一直无人理会的他只得东张西望。这一看,还真看出些名堂来。
“那边真、真有人嘞!”希林眼尖,看到那边袅袅炊烟升起,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其他人都往那边看过去,恍惚中,有一种时空停滞的感觉:沙雾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上跳跃,如火的红柳、流金的胡杨、起舞的芦苇、缤纷的灌木,在沙雾后头若隐若现。还有两道弯弯曲曲细如丝柳的烟,缓缓升上天空,怎么看怎么像北方农村人家做饭升起的炊烟。
最神奇的是,一匹浑身毛色漆黑的大马与它背上同样一身漆黑却身材娇小的骑手正在沙雾之中奔驰。由于他前行的方向正好与众人相反,大家一时看不清他的面貌。
只是,很快,他便猛地一勒马缰,马头转向他的左手,他一个回头,正好瞧向这边。
大家这才看清,他的脸上有一层黑纱。
“搞什么嘛,居然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蒙面!”威廉早就看出那马上的骑手百分之百是个女子,因此对其相貌充满了期待,一直在心里默念“回过头来、回过头来”,没想到人家真的回过头来了,居然蒙了面纱,这更令他心痒难耐。
“不好!我们快走!”楚风见那人目光往这边一瞥,然后有一个微小的停顿,马上意识到这人只怕不是什么海市蜃楼,脸色一变,招呼众人快走。
只可惜,在这里,一步也不能走错,再快也快不过人家的奔马。
“哒、哒、哒!”很快,那骑手便飞奔而至。她有一手高超的控马技巧,眼看就要连人带马撞到楚风身上,只听“吁——”的一声,她的马头稳稳地停在了楚风身前!
“……”
“啊,她说什么?”
“不知道?楚大哥,你听得懂吗?”
“我也听不懂!”楚风盯着对方,缓缓摇头。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居然会有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更令人奇怪的是,对方说的语言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作为古文字学家,虽然他对于现代的各国语言并不是都精通,但大部分通用语言他能够听懂大概。即便有些小语种听不懂,他都能通过对方的发音,大致判断出对方的语言来自哪一个语系,但眼前这个人所说的话,却连这个都判断不出来。
那位骑手没有等到众人的回答,也不再说话,一只手一抖缰绳,拨转马头往回跑,跑了几步回头,恰好一阵风吹过,将她的面纱吹开,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丽:一眼看上去,这个女子年纪不太大,有着少女的纯真,但仔细一瞧就会觉得她身上还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风韵。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就像宋朝官窑里烧出的白瓷,不仅白,还有光泽、神韵。刚才她面对众人时,大家就觉得她似乎有一双浅蓝色的眼眸,眼下她倒是因为风沙双眼微闭,只不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双长而微翘的睫毛,在那里不停地颤啊颤的,颤得人心里直痒痒。
“呀——”她似乎才发觉自己的面纱被风吹走,发出一声惊呼,原本双手抓着马缰的,眼下分出一只手来捂着脸,一手控马似乎有些吃力,摇摇摆摆地纵着马儿离去,看她那娇弱的身子,似乎随时有可能掉下马来。这边,马上有人看不下去了。
“咱们,要过去吗?”威廉第一眼就被这女子迷住了,如果不是楚风死死抓住了他的手,他一定早就跑过去“英雄救美”了!
“不行!”楚风一口拒绝。眼下,自己等人是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阵法空间里,他一直在心中这么提醒自己。在这里居然会有土著居民,实在是一件太过于诡异的事情。“这里应该是在奇门遁甲的阵局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土著居民?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那明明就是……”威廉还想垂死挣扎。
“别忘了刚才我们看到的凌宁!”楚风决定用刚才那个幻影忽悠他们。实际上,他心里清楚,眼下众人如“雾里看花”般看到的那些,绝不是什么幻影。如果时间允许,他也会过去查探一番,可惜,眼下什么都不如赶紧把凌宁解救出来重要。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