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看,那画面中巨石与巨石缝隙中由白色粉末组成的巨大图案,还真像一只鸟儿。
这建筑的主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无意,只能感叹大自然的巧合,若是有意,建筑者的巧思还在其次——用石与石之间的缝隙构成一个图案,这是何等地用心奇巧!那意图更令人遐想!
还得亏威廉拍照用心,选取了好的角度拍了这个石堆的全景,要不还真发现不了这石堆上这样大气的“绘图”!
几个人正在这惊叹呢。大齐等得不耐烦了:“我说,咱们还是回头再来研究这个吧,现在赶路要紧!”
听了他这话,楚风和桑布对视一眼,没说什么。叮嘱威廉把照片存好后,也跟着上路了。就在队伍要翻越这个山坡,上到山脊边上之时,楚风回过头又看了一眼眼前这宛如一条长龙一般的巨石堆带。他心中有一个很奇妙的感觉,似乎此行还得跟这些石堆打交道——不浅的交道!
第二十三节人头桩
“我说,大齐,你既然这么赶时间,为什么不在那个喀纳斯给大家租马,骑马不是比用双腿走要快得多了吗?”楚风一边艰难地拔出自己的右腿,一边不解地问道。
刚从那边山坡翻过来,这支队伍就陷入了一片泥泞之中。所有人中,得以保持正常速度前进的只有骑在老马花儿背上的凌宁。
“你以为我不想租马啊!”大齐一边把自己的另一条腿从泥泞里拔出来,一边没好气地回答楚风,“等你的小丫头能控马走那前半截山道的时候,说不定那个小阿尔斯郎都能娶媳妇了!再说,牧民到这儿来都是步行,一般不愿意骑马。”
“为什么啊?”楚风不解。当初跟赛内娅租马不是很顺当吗?
“还记得刚才咱们通过的巨石堆没?从那里开始,就是他们的圣地了!”大齐撇撇嘴,“那些牧民本来就有拣石堆崇拜的传统,何况这不知几百几千年前的巨大石堆,早被他们看作是神迹了。如果要来这里朝拜,只能步行过来,不能骑马!这是他们的传统。再说了,我们这支队伍里,能骑马过得了前半段那陡峭的山路的,能有几人?要不就出意外,要不就等他们练好了骑术,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大齐嘴里一边解释,一边不停地咒骂着这难行的泥泞地。
楚风一听,确实。很多人以为玛尼堆是藏民特有的,其实很多游牧民族都有石堆崇拜的习俗,在这片区域内居住的哈萨克牧民有这个习俗并不奇怪。想起前两天爬的那些个山,楚风也叹了一口气,那段山路也真不是新手骑马能通过的,除非是世居于此的老牧民,以其娴熟的控马技巧,也许可以骑马上来,但自己一行人中的大部分,肯定是上不来的。难怪这一路海拔不高,居民却极其罕见,想来赛内娅一家已经是个例外了!
想通了此节,楚风只好认命地努力在泥里跋涉,眼睁睁看着凌宁那丫头轻轻松松走到了最头里。
“啊——!”眼见脱离这片泥泞的沼泽有望,骑着老马花儿走在队伍最前头的凌宁,忽然惊叫了一声。
“什么?”楚风一听见这惊惶的叫声,顾不得自己与泥巴交涉了半天的疲惫,马上提气拔脚飞奔过去:“怎么了?”
“你、你、你看!”凌宁说话间,已经哆嗦起来。实在没忍住,身子一软,掉下马来,幸亏楚风在旁一把接住她。顾不得说谢,凌宁头一歪“呕——!”竟大吐起来。
楚风抬头望去,忍不住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
眼前这片密林跟刚才众人经过的那一片本是一体,只不过密林中间包裹着一片泥泞的沼泽。本来大家也都看见了,过了这片沼泽就会进入更深更茂密的一片林子。没想到走到跟前一看,远不是那么回事。
林子是有没错,而且一看就是野生林。远处很多合抱粗的大树,在这高寒带的高海拔地区里,要长到这么粗至少需要几百年时间。但正对着队伍前进方向的这一片,却没有什么林子,只有一些不知按照什么顺序排列的高大的木桩,木桩顶上有一个个树枝编成的笼子。
此时太阳正要落山,夕阳的一丝余晖正正地照在他们面前的笼子上,一张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年轻人的脸狰狞地对着他们笑!
大齐一见这年轻人的脸,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随后“小和尚”、老邢等人赶到,一下子双目赤红。
“怎么?是你的人?”楚风到底不比那几个没见过的小年轻,短暂的不适之后,马上反应过来,最前面这木桩上的人头如此新鲜,肯定被害没多久。大齐一路上十分焦虑,总是催促大家赶路,似乎担心着什么!此时见他的脸色,楚风马上猜测到了一点儿!
“嗯!虽现在已不是直接属我管辖,但也是老子当年训出来的兵!”大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三米多高的树桩,咬牙切齿地说。
“哇——”“呕——”除了大齐的手下,以及桑布楚风之外,队伍里的那几个年轻人都在那儿大吐,只怕连昨日的存粮都吐出来了。
“队长!我们……”“小和尚”气愤填膺地想说些什么,却被大齐打断:“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