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好后,给了这边一个手势:“一切OK”!
楚风等人一直紧张地望着他,眼见他安全过去了,心里齐齐地松了一口气。桑布带的绳子多,他将绳索接起来,延长到那塔里,栓在了塔柱子上。他们昨天已经查明,这四根塔柱,不是木制的,而是熟铜浇铸之后,漆的一层木漆。把绳子绑在这儿,是最好的固定之处。
现在,安全措施都到位了,这次,大齐不再反对楚风打头阵,不过,他严令留守的两位战士,不允许凌宁踏上木桥一步。
凌宁在塔里,蹲在一角,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桑布去固定保险绳时,她居然连头都没抬,桑布以为她还在使小性子,便没有理她。
楚风踏上这木桥之后才知道,那小战士过去得多不容易。这桥看上去虽宽,但有角度,而且这沙漠风大,在这鸿沟之上,那风就更大了。这木桥被风吹得晃来晃去,人要在上边保持平衡还真不容易。他双手拉着那两根保险绳,尽量让自己保持平衡,好像有无数双手一会儿把自己往左推、一会儿往右推,风把他的衣服吹得“哗哗”作响,前面的风直灌进嘴里,他只好把头低下,将嘴埋进衣领里。
好不容易走过,楚风喘了一口气,冲着把守在那安全绳固定之处的“瘦猴”竖了一根大拇指:好样的!
第三十六节 巨富
“怎么?他真的这么说?”莫斯科,在一间高楼大厦的豪华办公室里,伊瓦诺夫正在向一个中年男子汇报这次中国之行。那中年男子听他说了赛米提的说法后,明显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没错!他确实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坚持说是科瓦列夫自己找死,把汽车开进流沙区里去了。不过,我们的朋友在那里也有情报,确实没见那辆车再出现!”伊瓦诺夫还做了一番调查工作。
“嗯,好了,你去吧!”那中年男子听了,沉思了一会儿,挥挥手,打发他走了。等此人一出去,他赶紧从另一扇门出去,下了电梯,走向楼后。在这群高楼大厦的中间,竟然有一片极为宽广的草地,在草地的那一边,一栋宫殿式别墅的门前,这位中年男子很是小心地去问门卫:“老板在做什么呢?”
“在游泳!”门卫回答。
他一听,知道老板这时心情还不错,想了一想,进去了。
谢廖夫是一个典型的俄罗斯老头:胖胖的圆圆的脸上,一个红红的酒糟鼻,使他看上去挺像马戏团的小丑。
中年男人等在游泳池旁大气也不敢出,一直等他兴尽上岸之后,接过一旁守候的白俄罗斯少女手中的毛巾,亲手为老头披了上去。
老头子头也不回:“伊瓦诺夫回来了?”
“是,老板!他说——”中年男子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好让老板的好心情不要受到太大的影响。
“是不是科瓦列夫失手了?”老头不用回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是的,而且,我们的中国伙伴好像还有点不高兴!”
“哦!”老头终于回过身来,“怎么?他说了什么吗?”
那位中年人把伊瓦诺夫的话转述了一遍。老头听了,挑了挑眉:“这样啊!不能让我们的中国小朋友吃亏嘛,你去安排一下,给那边发些军火过去,捡好的让他们挑!”
“老板,我不明白,那个中国小组织怎么得您这么看重?”中年男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那个所谓的‘灰狼’不过才几十号人,这要是在俄罗斯,不过是最不入流的小组织。敢这么跟我们的人说话!捏死他们还不跟捏死一只臭虫差不多!”“你知道什么!”老头浑不在意,“至于那个科瓦列夫,这么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死了也就死了!倒是那个逃脱的中国人,我很有兴趣!”
老头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对了,老板,那我们是不是再派个人去,解决掉这个人?”中年男子见老头不介意他的失败,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派倒是要派人,不过,不是去杀他,要跟着他,把他给我盯紧了,必要时,还得保护他!”说到这件事,老头很是严肃。
“是!”中年男子看来十分不理解这道与此前大相径庭的命令,但长期在组织中培养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这时候最好不要问为什么。
“你去吧!”老头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转身走进了换衣间。
在美国纽约,此时正是深夜,MG公司总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正在和儿子乔治商议事情的老乔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父亲大人,您是不是感冒了?”乔治忙表示自己的关心。
“没事!可能是对什么东西过敏!”老乔治揉了揉鼻子,心中也有点犯嘀咕:这是不是谁又在背后惦记着我呢?
“父亲,我总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老板那么轻易地透露自己的计划给我们知道,让我有点儿毛骨悚然的感觉。”乔治说到那位老板时,有意把声音放得极低,看来对那位年轻老板的行事手段极为忌惮。
老乔治何尝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有点儿不对劲,但他没办法,已经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