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行了,爱子!可以住手了吧!”
其他人果然只是动动口,没有一个人敢挺身而出。
我才不住手呢!
我根本不睬旁边的相劝,只顾狠狠地揍着,直到没人再吱声了,才慢慢松开揪着真纪头发的手。真纪被我打得直淌鼻血,整个脸孔都变成紫红的了。我的膝盖上全是血,裙子也染红了一大块。
我的手刚一松开,真纪就不由自主地摔向地面,但她好像不情愿倒在厕所间里,于是用两手撑住,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向外面爬去。
“去哪里?给我坐在那儿!”
我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拽倒在门口。
厕所门口到走廊是一条弯路,因此走廊上的人是看不到厕所门口发生的事情的。
真纪身材高挑,长得跟模特儿一样,走路的样子也很酷,因此在路上常常有模特儿公司的人上来搭讪,弄得她很烦,连原宿和青山等时装街都不敢去了。可是这个美人,现在却淌着鼻血,叉着腿,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厕所门口。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像个电影中的女主人公。
真纪闷着头不说话,肩膀一上一下地抽啜着,喘着粗气,好一会儿都站不起来。
“站起来,别装蒜!”
我掩饰着心底里的胆怯,故意恶狠狠地喊道。
再看美代她们,果然都退缩了,好像都在发抖。不过她们尽量掩饰着害怕的神情,而是露出另一种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干吗用这种表情看我?”我问。
岛田回答说:“爱子,你有点不正常啊。”
“哪里不正常?”
“干什么对真纪那么狠?她就打了一下你的头嘛。你打她打得太过分了。”
胡说八道!你们这么多人想教训我一个人,把我带到厕所这种地方,又叫来真纪,难道还想让我在反击时注意分寸?对真纪这种人,要是我不将她彻底打垮的话,她反过来会加倍收拾我的呀!谁知道她会想出什么样残酷的手段呢。
“是你们叫真纪来的吧?”
见我这样问,五个人全都不做声了。
妈的!我以后再也不跟神崎、岛田、美代、中岛、成美玩了。我跟你们拜拜了!想在厕所里扁我,还叫上真纪!我揍她是“正当防卫”,你们却说我过分!好,咱们结束了!我和吉田、玛丽莲做朋友,跟你们是没得朋友好做了。
但是,在这一切结束之前我必须彻底弄清楚:为什么她们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我问。
回答我!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带到厕所里来扁我?本来我们还约好放暑假时一起去海边玩的,现在统统作废!告诉我呀,为什么要这样?!
但是,神崎对我迫切想得到答案的问题好像无动于衷,反而问我:“爱子,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在家。”
她想说什么?是想知道我和佐野去哪家情人旅馆?
“你和佐野是一起走的吧,那么去哪儿了?”
没搞错吧?!这种问题也问得出?!!
“你管我们去哪儿?”
“别这样嘛!”
“怎么啦?我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
“昨天真的回家了?没去什么地方?”
“我不是说过回家了嘛,不信你们去问佐野好了。”
佐野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说不定会乱吹一通。不过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她们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妈的!怎么回事?
“佐野没来学校。他昨天晚上不见了!好像是遇害!你不知道?”
啊?!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她们就一起朝我逼来,一个个一本正经的,吓死人。
哎——是真的?!可瞧她们的表情,全都一本正经的,那一定是真的了。可是为什么?实在不明白。“遇害了”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思绪全乱了。
“佐野怎么了?”我壮着胆子问。
“我们也想知道呢!真的跟你没关系?”神崎反问道。
“你别瞎说!”我赶紧顶回去,“你们说佐野遇害了,是真的?”
这下成美说了:“如果不是真的,我们干吗这样来问你?不过是不是被杀了,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反正人不见了。”
不见了?难道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那不是失踪吗?
“慢点慢点!你们说的我一点也不明白。”我说,“从头讲讲清楚,佐野是怎么失踪的?”
神崎却说:“算了。现在顾不得跟你详细解释。你先回答我,爱子:昨天晚上十点钟到一点钟你在什么地方?”
妈的!
“十点半回家,然后就一直在家里。”
“那十点钟到十点半你在哪里?”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