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爱子,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只会加重你的孤独和迷茫。不真实的感情,即使外表上感觉是温暖的,但它只会让爱子的心灵更加感觉阴冷。追求不真实的感情,你就会跟这个真实世界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说:“嗯,怪不得我觉得这个世界离我越来越远呢。”
她说:“不过爱子,你也不必去多想。你今后的人生道路才是切切实实的东西,而所谓距离只是一个含含糊糊的概念,是虚幻的,靠不住的。”
我说:“人生还很长,距离只是个含糊的概念?”
她说:“是呀,爱子。假如老是去想距离什么的,弄不好会像野口或莲见那样去跳楼自杀,或者像神经失常的疯人那样胡乱杀猫杀狗,甚至连附近一岁不满的三胞胎也要掳去,将他们在河边杀死后再碎尸。”
我说:“可我没有发疯呵。”
“行,不说疯不疯的事了。哎,爱子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
假如突然被问到“喜欢谁”时,脑海里最先浮现出来的脸孔和名字就是自己最喜欢的人的话,那么我想我是最喜欢关口前辈的吧。
“关口前辈只不过是你的条件反射。爱子初中时一定太崇拜关口前辈了吧。”
“可是关口前辈的确人很帅啊。”
“先不管他长得帅不帅。关口进高中后突然不再练习剑道,进了网球部,可成天只知道约会,除了约会什么事情也不做,最后连学校也不上了,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不是个大傻瓜吗?你不会觉得这样的人帅吧?他令你很失望吧?不要再去想什么关口。你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利佛?菲尼克斯吧。”
“他不已经死了吗?再说你根本不了解利佛,只不过听了他跟小孩子在一起的故事,对他产生一点好感而已。”
“可有谁会晓得演员的真实事情呢。”
“演员就不去说他了。爱子身边的人有没有你喜欢的?”
“大概是笠见吧。”
“可只好了两个月。”
“石山君。”
“他只对那种事情感兴趣,你们根本就没有像模像样谈过朋友。”
“那么是中川。”
“你这样说简直叫我吃惊,爱子。你讲的这些全都是过去式啦。现在总有吧?现在你喜欢谁?别老提过去的好不好?”
“相良君?”
“哦,相良?”
“我想我真的喜欢相良。有时候我会非常渴望看到相良。”
“可是,爱子,你说出相良名字的时候是不是有些犹豫了呢?爱子,假如问起你喜欢的人,你是不能犹豫的。凡是说出来感到犹豫的人,就说明不是你真正喜欢的人。爱是绝对不容怀疑的。别去考虑谁喜欢你。你自己喜欢的人,答案只有一个,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爱子,其实还在关口前辈之前你就有了喜欢的人,笠见君呀石山君呀中川君呀还有佐野君等,都不能代替他的,是不是?”
夏丝汀,没说的了!
是呀,真对不起。
其实也没有对不起谁,那么是对不起我自己啰?磨磨蹭蹭的,弄得不光我自己,谁都会不耐烦的,真没劲。
说真的,我喜欢的是小学时代的同班同学金田阳治,从小学六年级起就对他有好感,他是我初恋的人。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他。对不起了。
咳,说对不起也没用。
我将身体深深地埋进浴缸里,叹了一口气。跟前的浴液泡泡被我吹碎一大片,碎了的泡泡底下现出了污秽的水。我能看到浸在浴缸中的肚子、腿,还有那个秘处。
真难以相信,我的那里今天竟然让佐野那个混蛋给侵犯了。
情绪依然低落。
这时,夏丝汀又出现了:“千万不要为这件事情消沉,爱子!生活中还有人比你更加倒霉,这算不了什么,说不定你还可能碰到更倒霉的事情呢。”
说得对,真的。
夏丝汀真了不起。她能说出我心里想说的话。
我差一点就遭遇更加倒霉的事情。打死我也不愿意怀上佐野这个混蛋的孩子。要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叫佐野不得好死的,然后独自一人将孩子抚养大。当然是在高墙里面,也就是监狱里面。
我大概会被送到亚马逊原始丛林去?
我想我一定会变成一个“狱中天使”,一面跟其他女囚犯和看守们斗争,一面将我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的。不过这可是最最糟糕的结果。
我不想进监狱,也不想当狱中天使,更不想在那种地方抚养我的宝贝孩子。
我真应该庆幸自己没有遭遇这样倒霉的事情呢。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遭遇过各种各样的倒霉事儿。
同不喜欢的男生发生那种事情的愚蠢女生,一定不止我一个,而且比我所想像的要多得多。她们中间,脸上、口里、身体里面被玷污,或者变成“狱中天使”的人也有不少吧。哦,“狱中天使”也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