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现在,格奥尔基和铁卫团军官面对面地站着,一个手中有枪,不可一世,另一个手无寸铁,却勇敢而又愚蠢地顽抗着。一个盖世太保大步来到二人面前,那名中尉转过身,举臂,顿足,行了一个纳粹军礼。
顽抗的格奥尔基向脚下愤怒地啐了一口:“叛国贼!我耻于承认你是我的一国同胞!”
盖世太保军官无视他。“你遇到麻烦了吗,中尉先生?”他用生涩的罗马尼亚语问道。
“这人不肯将他的箱子和其它人的行李放在一起。”铁卫团军官反馈道,仍然迟疑地用枪指着那个男人。
那个纳粹党徒轻蔑地看了一眼格奥尔基,然后转向铁卫团军官,漠然地耸了耸肩。
“那就毙了他。”
这个命令一发出,人群便倒抽了一口冷气,男人的妻子尖叫出声,哀求丈夫向他们道歉,服从他们。妈妈拉扯着我,要我回避视线,可我没办法。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紧紧盯着那激烈的一幕。
“他不会开枪的。”格奥尔基沉静而自信地说,“我们都是罗马尼亚人。他不会向自己的同胞开枪,尽管他或许是个叛徒。”
那名中尉的脸上失去了血色,额上湛出汗水,握着枪的手明显地颤抖着。
盖世太保军官微笑起来:“这是你证明他错误的机会,中尉先生。向他射击,就现在。我命令你。”他提高了音量。“开枪。”
铁卫团军官如雕塑般站在那里,他脸上的表情从傲慢转变为恐惧。那名盖世太保忽然抽出自己的手枪,顶住了中尉的脑袋。
“杀了他,中尉先生。否则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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