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正了解他。”
学生们在位子上不安地躁动。威尔金森先生在一旁看着,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并不是我被请来谈论的话题。
“谢谢你们。”我说道,“你们能说出来真的很勇敢。而我之所以问你们这些,是有我的理由的。你们中的大多数人双亲健在,两位同学失去了其一。而我在十二岁那年失去了父亲,不是因为癌症,也不是因为车祸。”
我停下来,努力压制着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他是被杀害的。就在我们的家门口,被一个射击队冷血地枪决了。我和我的母亲、弟弟都被强迫目睹了这一幕。”
我赢得了他们的注意力:这一班眼神清澈、从未接触过邪恶的孩子们。我小心地措词,往下叙述。
“历史记录,战争的开端是1939年,德国入侵波兰之时。事实或许如此。但对于我来说,战争就始于我父亲的死亡。”
“大战进入最后一年,我的故事也拉开了序幕,一切都发生在父亲被处决的几个星期之后。那是1944年的早春,在罗马尼亚的梅吉迪亚,一个风暴肆虐的墓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