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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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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2 / 5)
都是福尔摩斯。”周哑鸣笑了。

    “不!我是助手华生。”苏行也笑了。

    “那我是谁呢?”谢晓静问。

    “你是艾琳·艾德勒。”苏行答道。

    “她是谁?”谢晓静好奇地问。

    “意大利歌剧院华沙帝国歌剧院首席女歌手,你要是看过《福尔摩斯探案集》‘波希米亚丑闻’就知道她。”

    “我为什么是她呢?”谢晓静更好奇。

    “因为她是福尔摩斯心中永远的‘那个女士’,是唯一打败过福尔摩斯的人,也是福尔摩斯最尊敬和崇拜的女人。”

    谢晓静的脸腾地红了,她嗔怪地盯了苏行一眼,然后垂下头,不说话了。她不敢看周哑鸣,不知道现在他是什么表情,是得意,还是像她一样难堪。她生怕周哑鸣顺着苏行的话说,他最崇拜尊敬她,那不羞死人啊!

    不过,大家这么一笑,把涂哲带给他们的阴霾一下子吹得无影无踪。症状找到了,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治疗了,大家心里一阵轻松。

    周哑鸣说:“别福尔摩斯了,现在只是简单的推理而已,具体情况仍然无从知晓。我回去马上向北方汇报,看我们的情报机关能不能搞到涂哲的真实情况,这样也好证实我们刚才的推理分析。说不定,顺着涂哲这条线,还能挖出隐藏在咱们内部更深的特务来。”他把手搭在苏行的肩头,“你呢,别气馁,战斗才刚刚打响,后面还有很重要的任务等着你,我们接走教授的计划一点没有改变,绝不能让张幕得逞。现在我们面临很大困难,这个困难超出我们的想象,可以说,是我们前进路上一块巨大的石头,横亘在路上,挡着我们。怎么办?搬不动,只有炸掉它,我们才能继续前进。”

    “嗯!”苏行坚定地点点头。

    “现在的形势对我们相当不妙,我们已经失去教授对我们的信任,不是失去一点点,而是完全失去。这样吧,我一方面向上级汇报,看上级有什么新的计划与指令。另一方面我们的工作不能停歇,要主动出击,目标可以瞄准教授的女儿童笙,攻下她就等于攻下教授。”

    “她那么重要?为什么?”谢晓静不解地问。

    “你刚才还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就转不过弯了呢?”周哑鸣说,“不单单因为她比教授更强烈地拒绝我们,不信任我们,还因为她跟张幕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特殊关系?”苏行和谢晓静异口同声。

    “你们没看出来吗?张幕跟教授家的关系很不一般,可以说是非常密切。教授也讲过,十多年前他的夫人刘子晨在湖边救过张幕一命,还经常邀请张幕到家里来做客。往前推十多年,教授的女儿童笙正待字闺中,跟张幕的年龄相仿,不排除他们当时热恋过,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罢了。也许他们错过了,各自走了不同的路。这次张幕重新出现在教授家中,号称接教授去北方参加新中国建设,这不但给教授的心里带来极大的冲击,给童笙带来的冲击更加巨大。这就是她会出现在印刷厂那幢旧公寓的原因。”

    “对,在教授家的时候,她说过,”苏行插嘴道,“她去找张幕,想看看他变成什么样子了,想问问张幕,他到底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

    “在她心中,后面的问题没有前面那个重要,她想去看看张幕变成什么样子了,只有爱过的女人才会有这种想法,这更证实了我刚才的判断,她跟张幕爱过,也许至今仍然爱着。”

    苏行问:“你们说,她后来见过张幕没有?”

    “不好判断。”周哑鸣挠了挠脑袋,“据乔大柱他们说,他们正在那幢楼的大门前执行任务,突然发现童笙扶着涂哲从楼道里走了出来,这让他们大吃一惊了,加上看到涂哲的情况那么危急,就只顾着怎么把涂哲送往诊所了,根本忘了还有一个童笙在现场。至于她后来重新进了大楼,还是回家,他们也没看到。”

    “据我分析,”苏行说,“她不会选择回家。”

    “为什么?”周哑鸣问。

    “我还记得当时她说想看看张幕变成什么样子时的表情,那种表情完全是渴盼恋人的表情。具有这种表情的女人,是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次见面机会的。”

    “好像你俩多了解女人一样。”一旁的谢晓静揶揄道。

    “我们只是猜测,”苏行嘿嘿笑着,“再说,了解女人也可以通过书籍杂志,或者电影,或者道听途说。晓静,你是女人,你应该更了解女人的心思,你说说,我刚才的分析对不对?”

    “算是对吧!”谢晓静承认了,“不过好像你经过多少次恋爱一样。”

    “好像你也经历恋爱,思念过一个人一样,‘算是对吧’,说得那么肯定。”苏行反过来反击谢晓静。

    谢晓静的脸顿时红了,连耳朵都感觉烧乎乎的。她偷偷睃了一眼周哑鸣,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没在意她和苏行说什么。于是,脸上的红晕又慢慢褪了下去。

    周哑鸣挥了挥手,好像苏行和谢晓静的对话打扰了他的思维,他把手放在空中,一动不动,像座雕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