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西尔斯回答道。接着班度切克起立向法官陈述意见。
“法官阁下,我和被害人共事了很长时间,对案件中的这条狗也很熟悉。我对于本案的悲剧事实毫无异议。但我必须告诉您,哈罗德·肯辛顿对这条狗的爱护是有目共睹的。”
艾米在前排的座位上点点头。
“我明白了。我没有理由怀疑你陈述的真实性,我相信大家会赞同在缺少目击证人的情形下,你的证词是在座诸位中与案件最相关的陈述。”
班度切克坐回自己的位子。
“如果你如此肯定这条狗的秉性,”布里奇斯法官继续说道,“我没有理由需要匆忙作出判决并对这条狗立即处决了。”
班度切克满脸困惑,“我并没有想暗示法官阁下什么……”
布里奇斯法官举手打断他。
“请等我说完。这条狗被关了起来,不会再造成伤害。我倾向于暂且还把它关在那里,直到肯辛顿先生的家人有机会发表他们的看法。他们也许想领回这条狗,把它带到别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它就不再会给社区带来威胁,本地纳税人也就不需要负担任何费用了。”法官结束了发言。
“可是它很危险!”艾米不禁大声说了出来。
“年轻女士!这是你第二次扰乱法庭了。”布里奇斯法官斥责道,“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要记录在案,站出来说,让大家都能听见!”
艾米坐在原地,脸和脖子变得通红。
“你还想说什么吗?”布里奇斯法官继续问道,“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
西尔斯同情地看着艾米,但没有做声。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不要去招惹一名发怒的法官,特别是事关办案程序的事情。法官在这方面无一例外都是固执己见者。丹·班度切克再次站了起来。
“法官阁下,这名年轻女士和我一样熟悉哈罗德·肯辛顿。肯辛顿先生无疑是一个好人,团队领袖,对于所有认识他的人来说都是一位难得的挚友。我相信这位女士只不过是在表达我们都怀有的悲痛之情。”
布里奇斯法官的脸色和语气都和缓下来,“好吧,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请你不要再干扰法庭了。”法官说道。艾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现在,就像我刚刚说过的,我倾向于搁置判决,等到被害人的直系亲属有机会表达观点。在此之前,这条狗将会继续在阿灵顿动物收容所隔离。”
布里奇斯法官敲下了木槌,结束了本次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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