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房间气氛不对劲。沙朗育问他要不要换房间,他却坚持说不用。”
“床不是烧毁了?还能睡吗?”
“那是有两张单人床的房间,所以还能睡另一张床。总之,这名房客真的很怪异,明明发生起火事件,他也认为房间有问题,却仍坚持不换房间。于是沙朗育清理完烧毁的床铺后,也只能下楼去了,不能再多做些什么。”驼导游停下来歇了口气,又抽出了一根烟。
“抱歉,容我打岔,”我忍不住开口了,“发现房间起火时,那名房客为什么不找隔壁的人求助?而且房间电话是摆在两张床铺中间的床头柜上吧?他不向外求援却反而走到火焰旁边的电话打给远在十楼底下的柜台,舍近求远,实在颇奇怪。”
“这个嘛……你一说我才发现的确蛮令人匪夷所思的,但我听沙朗育说,那间房间隔壁以及对面都没人住,可能因为这样,所以找不到人可以帮忙。”
“附近房间都没住人?”这次发问的是沈昭鹏。
“嗯,都被预约了,但预约的人却没来住……不对,好像是对面的房间本来就没人订,但起火房间的隔邻两间房被预约了。”
“谁预约的?”我问道。
“那名男性房客。”驼导游右手夹着香烟,脸上的表情突然停住。
我和沈昭鹏都没有立刻回答,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好像它是什么高深的密码。
“他在柜台办理登记时提过等会儿有朋友过来,”见我们没有反应,驼导游径自接下去说,“沙朗育没有起疑,可是后来他提的朋友却没有出现。总之,整件事像一团谜。”
摄影师在久思之后终于开口:“……你刚刚说的那些细节我都不清楚,台湾地区的报纸所说明的实在太少了,原来在主要事件发生前还有这些插曲。”
主要事件?应该就是刚刚驼导游说的“那件事”吧!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电视和报纸,所以和社会消息脱节了。不过从驼导游和沈昭鹏至今的谈话中,我大致可以推敲出个脉络来了。
驼导游脸上闪过一丝疲惫的神色,不过他还是打起精神说:“嗯,刚刚那些可说是前奏吧,我不明白是否与接下来的事有因果关联。”
“我想知道的就是后来的细节,事件发生时你就在这间酒店,不是吗?”沈昭鹏急切了起来。
“好吧,”驼导游叹了口气,“想知道的话就全告诉你,可是我怀疑还能告诉你什么新的信息……”他看了我一眼,“邱先生,你好像不知道上个月七号在这间酒店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摇头、摊摊手,“我即将在下一刻知道。”“记不记得我昨天有提过三次撞鬼经历?第三次就是在上个月七号,于这间酒店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