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于是,复又抡起手中的烟灰缸,对准名侦探的额头准备砸下去。
就在这关健的时刻,一瞬间一刹那,坐在地上的狄元芳猛然大叫道:“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狄元芳的叫声未尽,跟着谢孝洋也急呼起来:“小熊,住手!不可莽撞!”
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时空突然定格,然后熊刀手里的烟灰缸在距离狄元芳额头正上方一寸二分三厘四毫处的位置停住了。
总之,经历了一次非常惊险的收招之后,狄元芳幸免于难。
谢孝洋从后面一把推开熊刀,热情洋溢地问道:“你,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狄元芳手抓脑袋扮冥思苦想状,口中喃喃自语:“我记得我从警局出来,然后……”
谢孝洋紧张地追问:“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孝洋长吁了口气,熊刀凑过来耳语道:“老大,不对啊,在胡同里他醒过来时明明说他认得咱们,否则我又怎么可能把他再砸晕。”
谢孝洋想当然地小声回复:“一定是你第二次砸他的时候把他砸得失忆了。”
“啊?老大,会这么巧合么?”熊刀表示疑问。
不待谢孝洋回答,狄元芳却先惊呼了起来:“难道我是失忆了么?”撕心裂肺的惨叫搭配着手舞足蹈的肢体动作,似乎是在凸显失忆者彷徨无助的内心世界。
洞察心灵完毕的谢孝洋笑了笑,他蹲下身子,抓住名侦探的手,温和地说:“你不要急,也不用怕,有我在。”
狄元芳惊疑地问道:“你是谁?”
谢孝洋睁着眼说瞎话道:“我是一个好人,我会帮你恢复记忆。”
“哦?真的么?”
“你刚才说你记得你从警局出来,那你知道你去警局做什么吗?”
狄元芳冥思苦想之后,眼神更加迷茫,他失望地摇头。
谢孝洋把握好时机,亮出那两封检举信作提示。
狄元芳立刻识时务地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我是给警察局长寄投诉信去了。对,他们严刑逼供打伤了我!”
一言至此,他跟着自己误导自己,继续说道:“啊?我头上的伤,我的失忆,难道都是警察干的?”
谢孝洋颔首以示默认。
狄元芳一把抢过那两封信,愤愤不平道:“不要拦着我,我要把这两封信投递出去,我要揭露他们的罪恶。”
谢孝洋却起身挡在门前,微微一笑道:“勇士,不可莽撞,现在警察肯定在全城找你,你这一出门,绝对是自投罗网。”
“啊?那怎么办?这两封信总是要投递出去的。”
“放心,信由我的小弟替你投递。”说着,谢孝洋转头吩咐熊刀道,“小熊,你今天把写给市委的检举信送去,明天再给报社送记者那封。这两封信你一定要亲自送到相关的负责人手里,切勿层层递交耽误时间。”
“好嘞,老大。”熊刀领了任务,从狄元芳手里抢过信,蹦跳着离开了。
狄元芳又道:“那我回家等消息去。”
“不行,外面太危险,全是警方的爪牙,我建议你还是先在这里躲两天吧。”
“也好,但是我饿了,要不先下楼吃个饭,再回来?”
“我已经叫了外卖,尊宝比萨,一会儿就到了。”
“呵呵,你真贴心。对了,你看到我的手机了么?联想A708t。”
“不好意思,我们发现你时,你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施。”
“哦,这样啊!那没事,我到沙发上坐会儿,你该忙忙,不用管我。”
“我没什么可忙的。”
“那你一直拿着刀做什么?”
“来,我来给你削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