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晕过去了。”
范文勋将信将疑,慢慢靠近上前,摇了摇对方身体,见没有反应,又去试他鼻息,然后忽然惊呼道:“大叔,他没呼吸了!”
“不可能!”狄元芳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也去试鼻息,“就踹了一脚,怎么可能踹死人呢?咦?啊?哇!真没呼吸了!难,难道是死了?不,不能吧!”
范文勋脸上现出了惊恐的神色,他吓得连连后退,口中道:“大叔,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踹死的!”
“喂喂,骚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我可是为了救你,是见义勇为啊!”
“大叔,见义勇为没让你打死人啊,你这是典型的防卫过当,情节严重是要坐牢的!”
“防卫过当?坐牢?少,骚年,等警察来了,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啊!我觉着咱,咱俩还是先对对台词吧!”
结果,狄元芳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然后,似乎是警车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怎么,怎么这么快警察就来了?”
正疑惑间,大约也就是三四分钟之后,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员以迅猛矫健的身姿冲进男更衣室,跟着是代表正义的嗓音大声喝止:“警察办案,全都不许动!”
狄元芳看到熟悉的身影,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如从噩梦中惊醒一样,转身催问范文勋:“骚年,这运动场隶属于哪个区?李沧?四方?市北?还是……”
他话音末落,门外已有人响亮地回答:“市南刑警大队办案,闲杂人员请勿靠近案发现场!”
说话间,只见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踢着正步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市南刑警大队的队长薛飞薛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