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百六十二元四角三分。”
班主任蔑视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老师,你执意不改变留级决定么?”
“你想干什么?”
“这是你刚才收贿的照片!”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因为我雇佣了侦探拍照片!”
“你这是耍诈,我没有收钱。”
“老师,请你仔细看照片,上面只有你和这个钱袋,根本没有拍到行贿者。”
“什么意思?”
“看到照片的人一定会认为是我同桌在行贿!”
“小小年纪居然学会恶意中伤!”
“老师,我给你五秒时间,如果你执意不取消留级决定,我就把这些照片交给……啊啊啊!老师你耍赖,你怎么还抢照片!快,快放手,放手!撕啦!撕啦!撕啦!哎哟,头!磕着我头了!”
“血,流血了,我头破了!救命啊!”
办公室里传出了男生声嘶力竭的哭喊。
罗小梅锁好教室门,回头见狄元芳还在走廊上逗留。
“大叔,家长会都结束了,你不回家么?”
“呃,我等杜鹏。”
“你是要等着揍他么?”
“开什么玩笑,我其实是很开明的家长,我从来不会揍孩子的,我都是与孩子沟通。”
“大叔,可是从杜鹏的成绩上还真看不出你的教育方式会这么开明。”
“呃,都是他妈管,我插不上手。”
狄元芳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又响,他拿出手机一看,识得来电显示,猜是杜鹏又用公用电话打来,忙走到一边接听。
“喂,骚年,怎么样了?”
听筒里传出杜鹏哭泣的声音:“大叔,照片被老师夺去了!”
“可恶,居然敢欺负孩子!还抢夺照片,毁灭证据!你不用担心,我手机里有备份!”
“大叔,没用的,你只拍到老师和那袋钱,根本没拍到行贿者。”
“有这些就足够证明你们老师收贿啊!”
“老师可以诬陷我行贿,然后拿这个作为让我留级的理由!”
“太卑鄙了,我决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晚了,一切都晚了,老师已经把留级名单报到教务室了,很快,我父母就会收到留级通知书!到时,我爸会揍死我的!”
“骚年,你,你别这么悲伤,要不,要不,你来我事务所躲两天?”
“大叔,算了,我早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最坏的准备?你,你要干什么?”
“大叔,你还记得来学校的路上,我背着的那个书包么?”
“书包?书包怎么了?”
“书包里装的不是书!”
“不是书,是什么?”
听筒里传来杜鹏凄惨的笑,在笑声中,他缓缓说道:“大叔,你听过这首歌谣么?”
“什么歌谣?”狄元芳迟疑了一下。
这时,听筒彼端的杜鹏在打着节拍吟唱,于是里面传出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歌谣!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弦,我就跑,轰的一声学校炸飞了。”
欢快的歌声中埋藏着一颗仇恨的心。
一瞬间一刹那,狄元芳终于反应过来了,骚年书包里装的是炸药!他是要炸学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推理小说里最让读者闻风丧胆不寒而栗的歌谣犯罪么?
“喂!喂!杜鹏!你听我说!”
可惜,回应狄元芳的只有挂断电话的忙音了。
“大叔,你说什么?杜鹏要炸学校?”
“是的,刚才他在电话里这么说的,他背了一书包的炸药。”
“哦,就那个书包啊,我看着了!可是,学校那么大,他那点儿炸药也不够啊!”
“炸学校是泛指,可能是打算炸某一栋楼,或者某间教室!”
“是因为被留级,泄愤么?”
“哎讶,不要纠结原因了,小妹妹,如果他要炸学校的话,会去炸哪里?”
“老师办公室,那里有他最痛恨的老师。再就是木头楼的教务室,那里有他最痛恨的试卷!”
“我不认识什么木头楼,我去老师办公室。”
“大叔,那我去木头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