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叔父大人当年被牵扯进怪事而丧命。对长坂家而言,他是个麻烦人物,因此从来没人对年幼的我说明叔父大人临终前的事,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现在脑海里还是时常浮现叔父大人那晚干劲十足的表情,还曾梦到过叔父大人。”
叔父大人那晚到底做了什么事?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人世的?主水助透过内心的执念和对叔父的思念,才看得见玄之介。
阿铃内心满溢着光亮。以这种方式看到鬼魂还不坏嘛,一点也不坏。
“我也很喜欢长坂大人的叔父大人哟。”阿铃情不自禁大声说道。
“什么?”
现在可以告诉他事实了吧。他一定会相信的。阿铃卸下了心防。
“长坂大人的叔父大人,现在就在船屋哟。”
长坂主水助那双眼距稍远的眼睛,各自朝不同方向转动着。
“什么、什么?阿铃到底在说什么?”
迎着吹过河道的风,阿铃对主水助述说玄之介的事,告诉他船屋众幽灵的事。听着阿铃的话,长坂主水助那对转动的眼睛也逐渐稳定下来,回归原位。
“原来有……这种事?”
他歪着下巴感慨地说。再度仰望船屋的窗口。
“可是,这么一来,只要问叔父大人……啊,不行,既然连叔父大人自己都忘了三十年前那晚的事……到底该问谁呢?有谁能知道兴愿寺事件的来龙去脉呢?”
听他这么一说,阿铃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还有孙兵卫大杂院的房东啊,这回更应该去见他了。
“既然如此,我也一起去。事不宜迟。明天我们就去怎么样?”
听到主水助的提议,阿铃和阿先紧握着彼此的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