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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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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句之女(5 / 6)
医师在哪里执业?房东提过对方是生面孔,不过说不定有邻居认识他,你顺便去确认一下。还有……”

    “我记一下。”青沙拿出抄写诗句用的小册子,记下重点。

    麦人接着说:“还有葬仪社。幸子的丧事是哪家葬仪社承办的?请你也顺便问一下。接下来,绝对不能漏掉的,幸子搬进岩本家以后不是说有请看护来照顾吗?那是哪家公司派来的?这一点也请你打听清楚。”

    “只有这些吗?我知道了。”

    青沙好像想问什么,不过还是乖乖回去了。青沙再度来访已经是后天傍晚的事了。

    “我来晚了。”

    “哪里,辛苦你了。打听清楚了吗?”麦人探身问道。

    “这个嘛,不太清楚。”青沙苦着脸报告,“我去问了岩本当时的邻居,平时大家都没什么来往,所以他家里的事邻居也不太清楚。不过,幸子去世的那天晚上,邻居家有个念大学的孩子正在熬夜读书,他说曾听到汽车的声音。”

    青沙拿出记事簿,边看边说:“最开始是十一点左右,有车子停在岩本家门口。他听到车门打开和人走动的声音,所以能确定有人下车,走进了岩本家。然后又有女人的说话声。”

    “什么?女人的说话声?那不是看护的声音吗?”

    “大学生说不是,他说看护的声音他听过,能分辨出来。一个小时过后,停在门口的汽车发动引擎开走了。这次没有听到人声。他念完书,睡前去上洗手间时又听见汽车停在岩本家门口的声音,他说当时是凌晨两点左右。”

    “等等。”麦人拿出铅笔,记下重点。

    “那么,天亮以后,汽车一直停在岩本家门口?”

    “不,大约早上六点钟车子又开走了。那时邻居家的太太醒了,正好听到。还有,岩本应该会开车,他们以前曾经看到他开着一辆雷诺还是什么的轿车回家。”

    “好,我把这些线索整理一下。”麦人重新拿出一张纸,列出以下重点:

    汽车(来)晚上十一点左右

    (去)十二点左右

    (来)隔天凌晨两点左右

    (去)清晨六点左右

    “这样没错吧?然后那个医生呢?”

    “附近的人果然都不认识那个医生。听说是一位老医生,一个星期会过来看诊两次。”

    “那葬仪社呢?”

    “邻居都不知道,没办法,我只好向附近的葬仪社打听,请他们查一下账册,结果没人替岩本家办过丧事。”

    “你肯定跑断腿了吧!看护那边呢?”

    “那边也查不到。不知为什么,那位看护从来不与街坊邻居打交道,他们说她年约三十,看上去性子很烈,是个美人。”

    “哦,是吗?”麦人任凭香烟燃着,闭上眼睛,似乎在思索什么。

    “医生,哪里不对劲吗?”青沙喝了口茶,看着麦人间。

    “是啊,可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麦人睁开眼,冲着青沙笑。

    “哎,算了。谢谢,真是辛苦你了!不好意思。”

    青沙也微笑道:“看来医生被幸子的鬼魂给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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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麦人赶在中午前结束了诊所的工作,便出门去了。

    他先来到中野的区公所,向里面的职员打听。得到的答案是——四月份,公所不曾发出入葬许可证给志村幸子或岩本幸子。接着他又找到中野区内的葬仪社,一连问了四五家,一无所获。

    最后,麦人前往医师工会的办事处,请他们协助调查。调查结果在两天后传了过来。去岩本家看诊,并开立死亡证明书的医生是池袋的Y氏。

    麦人连忙打电话给Y氏。

    “请问患者的名字是岩本幸子或志村幸子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电话彼端的Y氏一边翻看病历一边回答:“不,她叫草壁泰子,三十七岁,是草壁俊介的妻子。”

    “草壁俊介的妻子一叫泰子?”麦人逐一记下,握着铅笔的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那户人家不是姓岩本吗?”

    “没错,门牌上写的是岩本。我也觉得有点奇怪,问了那家主人,对方说房子是向朋友借的。”医生在电话那边答道。

    “原来如此!那患者得的是什么病?”

    “Magenkrebs(胃癌,德文)。其实我第一次替她看病时就知道她已经不行了,但我还是为她治疗了一个多月。我从没去过中野那一带,他们会找上我,我也觉得有点意外。”

    “患者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一接到她先生的电话就马上赶过去了,抵达时是四月十日晚上十点三十分左右。我判断死者已经死亡一个多小时了,陈尸状况与她先生的描述吻合,于是我就照实写了。”

    “你到现场的时候,还有谁在旁边?”

    “只有她先生和一名像是看护的女人,就他们两个。两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