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感兴趣的说。
“想要看看吗?近几天正考虑是否回他一封信,东西就放在库房里。”
他站起身从画室走到庭院,不一会儿拿回一个小包裹。
“哪,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东西。”
拆开包装纸,是个木制小箱,里头有一条白色塑料绳,像蛇一样盘卷成一团。送给他的东西竟然只是一条绳子!
手枪、硫酸瓶,再来是塑料绳。像单口相声的落语里一连三道有关物品的话题。而且这条塑料绳似乎刚买不久,还干干净净的。拿在手中一掂,粗约六、七公厘,长约二公尺。
“您说手枪和装过硫酸的空瓶。发射后还非常新的手枪,那表示说有谁被枪击啰?可以这样解释吧?”
“还有硫酸呢?”
“很难想象。很可能用来毁容让人看不出原来面目。也可用来烧毁指纹。”
“这实在很残忍……那么这条绳子……?”
“使用绳子的方法可不只一种喔!”
“您越说越恐怖了。光想到把人绞死,看都不必看,血液就冻僵了。”
春天的太阳已经西沉,空荡宽广的画室里,冷空气和黑暗悄悄的摸索进来。画家的脸一半镶上黑暗,留下了明亮的左颊,看起来有点毛骨悚然。
“事实上,是不是已经发生杀人事件?或者谁恶作剧?我也说不上来。您呢?你觉得有谁会做这种事吗?”
“唔,有谁呢?会是谁呢?……不,好像没有人会做这种事吧?”
他柔和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罩上了一层阴影,害怕得像被挟持的孩子般打哆嗦。刑警说想借走绳索,画家像要除却恶运似的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