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吗?”
“嗯。”
“杀人时间是十二点五分以后,鹈之木先生中午是不是一直都在办公室?明知是捏造的不在场证明,为什么揭不穿?我相信鬼贯警部先生一定可以破解这个秘密吧?因此当您解开这些假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一定要巨细靡遗的成为我的独家新闻!”
“解不解得开,可还说不定哪……”
“鬼贯警部先生的话没问题啦!那就照约定告诉您另一项发现。”她高兴得眼睛发光。
“鹈之木所说的领带针被窃日,为什么定在六月三十日的周六呢?那是因为冲先生每周六晚间十点都会在自己公寓的房间,独自一个人听西班牙语讲座。周六晚上以外,多半和忍江小姐一起看电影或散步,随时有不在场证明。不过六月三十日这个时间,是七月四日在伊与之原杀害姊带小姐之后才决定的。当时没有预期领带针会遗失,所以没有策划这出戏的必要。”
“的确没错。”
“虽然刻意把时间挪到六月三十日晚间十点,不过这是属于过去的行为。事后把选好的日期和时间套在上头,任你鹤之木先生神通广大,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这是当然。”鬼贯警部用力点头大表赞同。
“于是我们查访了鹈之木先生六月三十日晚间的行踪。您猜怎么了?什么东西被窃、被冲先生攻击,全是一派胡言。当晚鹈之木先生在电车街拦了出租车,到五反田一家熟识的酒吧,和妈妈桑对饮,一直到半夜两点左右。”
“哼,如果这是事实,我们可是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啰!”
“不只妈妈桑,连酒吧的女侍们也认识他。”
“佩服,真是佩服!这么说,绑架冲正造的,会是你们吗?没错吧?”鬼贯警部笑着问。
“咦?会是谁呀?”她装着一副迷糊模样,眯缝着眼角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