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听过自称稻田者的电话声。相反的,笃子小姐听到的始终是您电话中的声音,既没见过稻田,一次也没有听过稻田真正的声音。而且,平常去拿票的也是公司的女职员。一切都是您安排好的吧!
“您还有一些小动作。钟卷商社面临倒闭,必须靠稻田援助,也是谎言。放出这样的风声,把稻田当成救世主,只是希望给警方,您不可能杀他,这一类先入为主的印象。对吧?”
女子像和朋友聊天似的,天真无邪的征求对方同意。要一的嘴巴抿成一字,用像是要把人一口吞噬似的眼光盯着她。
“文化节的正午。您在青山庄杀了稻田先生,凶器藏在口袋,到东京车站搭八一七电车。接着,利用停靠大船的五分钟,从‘米磨莎’打电话给笃子,就万事OK。不只笃子,连我都被骗了。错以为稻田当时还活着……
“从‘米磨莎’急忙赶回,还买了寿司回电车座位,那位校长先生吃得多了,对您搭乘八一七电车的记忆,当然印象深刻。这是您的目的,也是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企图。”
“等一下!”要一叫了起来。
“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事!”
“推理啊!现在的女性常常看推理小说哪!我也很喜欢。所以实地的做做看,再说,我需要钱……”
女子嘟起嘴笑了笑,继续说:
“而且,我讨厌总机的工作。结婚以前,每天都还得喂喂个不停,不能不说是一场悲剧吧!所以,为了婚后打算,再给我两百万!”
要一惊讶得说不出话,女子姣好的面容更显得天真。
“我还知道您怎么杀了丘里理子,非常清楚!要我不说话,封口费再加二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