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港,打算就此埋骨异乡。
“因为我来日不多,想将大半财产约一百万克鲁索(二千万日圆)送给我日本的侄甥们。我提前写了信想让他们高兴一下。到达横滨后,只见到外甥欣喜的迎接我归来,却听说登被杀,我相当吃惊。这也是命中注定吧?说起来,日本警察的,这个,该怎么说?普罗格瑞……”
“进步吗?”
“对、对。非常有进步,令人感触良深。”
田所听了直点头。也忽然注意到,钟卷要一和稻田登原来是表兄弟。
“嗯,没错。要一是我已过世妹妹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外甥。就这两个小孩。”
听到这里,田所心中出现一个疑点直冲上头。
“如果稻田登先生有配偶的话,实际上,丘里理子的确是他的妻子。这种情况下,她也有权分享这一百万克鲁索吗?”
“没错!听到登死亡后,我就准备将其中五十万克鲁索分给她。她死了,如果有孩子,也可以让孩子继承。”
“这种分配法你的侄甥们都知道吗?”
“嗯,当然知道。离开巴西前,已经写信说得很清楚。”
对于田所冗长的讯问,善助老人毫无警觉的一一回答。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由钟卷要一独占这一百万克鲁索啦?”田所若无其事的问。
“没错!和登不同,他是个幸运儿。可是我认为,人有了财产不见得会幸福。贫穷,但是妻子儿女围绕在身边,不也是一种幸福?”
一生专注于开拓事业,连结婚都忘了的老人,孤独寂寞的发抒情怀。
但是,田所连表示同感的空间也没有。脑海里尽是钟卷要一的身影,重重迭迭越变越大。原以为这两件杀人案件,除了娜莉绘岛以外没有其他人有犯案动机。没想到动机更强烈的新嫌疑犯适时的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