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先绕到板桥瓦斯槽附近。”
大鸟井到都立大学直线距离只有八公哩,绕道瓦斯槽大概有三十五公里路程。车子加足马力驰骋在黑夜里的大东京,不久停在瓦斯槽附近。
“先生,这里可以吗?”
“好!等我十分钟。为了让你安心,我把手提箱留在车上。我也记下你的车号。彼此信任一下!”
客人在黑暗中这么说,乓!的关上车门。后头的座位留着一只小型的手提箱,在车子内灯的照映下,闪着银色的光。
有几台出租车从旁边经过。道旁传来醉汉沙哑的流行歌歌声,随即又远去。司机吸完一根星牌烟,随手将烟蒂弹出车窗外,再看看手表。
客人回来的时候,恰恰过了十分钟。咚!的坐下来,拿下口罩,说。
“让你久等了!请开往都立大学。”很有礼貌的口气。
司机重新掉转车头回到原来方向,趁着夜风疾驶,到达都立大学站已经将近十二点半。
“喔,请在这儿停车。多少钱呢?”
客人付了车钱下车,然后右手拿着手提箱往碑文谷的方向去。司机看着他的背影,不觉偏了偏头,从羽田上车的时候,脚似乎有点跛,现在走路怎么好端端的……
“您觉得呢?山下先生。您的立场好像非常不利。除此以外,案件发生的时候,您人在哪里呢?可以回答吗?而且,绕道瓦斯槽附近,有其他意义吗?”
“当然有。”
山下开始似乎有点不安,接着摆起架子,不一会儿又回复沉着。等鬼贯警部把话说完,他慢慢的端起桌上的茶。
“在出租车里我一直想,搜查本部需要我的协助,这是想当然耳。可是这么一来,我就不能专心办理妻子的丧事。我必需请好朋友帮忙,帮我处理丧葬礼仪等等事情。那位朋友就住在瓦斯槽附近。”
所以山下走出出租车,叫醒友人,请他帮忙料理丧事。
“我的朋友住在北区泷野町,名叫泉山虎三。我说的话是真是假,可以确定一下。”
“等一下刑警们会查。但是,也许真有这个人,不过,这不足以说明您没有和自称山下的人交换过身份。而且,镜子里反射倒影的文字,我们判断,就是您姓名缩写的俄文字母。所以,可能的话,事件发生的当时,如果您不在东京而在旅行,就有必要清楚的向我们交代您的行踪。可以吗?事件发生的时候您在哪里?”
面对鬼贯警部平稳的口气,山下一直以来的顽强已经不见,加以鬼贯警部对俄罗斯文字一事娓娓道来,原本自信满满的态度似乎动摇了。
山下一郎深深的吸了口气,喝了口变冷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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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