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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谷事件·鬼贯警部全事件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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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之前(2 / 2)
符合嫌疑犯威古斯列鲁谈笑杀人的性格,这倒是弄假成真。”

    “呵呵,那是说枪声原来是拉炮发出来的?”

    “拉炮不过是举例。”

    “哦?那么,是什么?”

    “和拉炮一样,很容易在圣诞舞会拿到的东西是什么?”

    “别吊胃口啦!鬼贯警部。我发觉你很喜欢捉弄人哪!”

    “告诉你吧!汽球,灌了氢气的那种……”

    沙亚宾瞪圆了眼珠,跟着说一遍后,笑得全身幌动起来。

    “汽球破裂的声音吗?真的被骗了!破了一个汽球好玩,再弄破一个?”

    “是呀!纯属人为。”鬼贯警部看着焦虑的沙亚宾笑得像小孩似的。

    “昨天你不是说了一个汽球的假设吗?那天晚上从舞会回家的人,有不少都拿了汽球。案件和汽球有关,也就不足为奇。”

    “的确。”

    “于是我就想,住在附近的,是否有人九点半左右从舞会上回来?今天早上前去探查。马上就找到了。一对从舞会醉到家的夫妇,约好不说名字。他们回到家,太太正忙着对准钥匙孔,童心大起的丈夫用手上的雪茄触破了汽球,‘碰’!的爆破声引来他小孩般的喜悦。你醉酒的时候大概也差不多吧!被认为是威古斯列鲁的笑声,依我的判断,其实来自这位丈夫。太太吓了一跳出声制止,结果太太的汽球又一个被爆破。两个人进人家中,倒头就睡。那时候塔加娜已经在街上走着,只是醉眼朦胧的夫妇一点也没察觉。对于自己的一场捣蛋搅乱了搜查工作,两人到今天早上起来都还是一无所知。”

    沙亚宾取下叼在嘴唇吸了好久的烟,用力在烟灰缸上搓熄。

    “真的是偶然吗?醉得太不象话啦!那么,被害者呢?拖着将死的身子走到福格米街,为什么?”

    “压着胸部的伤口,到医院接受治疗吧?”

    “医院?但是,途中也有其他医院啊?为什么一定要到那里?向同事求救,请医师来,不就得了?”

    沙亚宾质疑。鬼贯警部白皙的额头,无由来的暗淡下来。

    “这是她的个性吧!塔加娜被射杀,昏死在地上,威古斯列鲁以为她必死无疑,就逃离现场。不久寒冷让她回过神来。她会怎么想呢?圣诞夜全身是血的跑进舞厅,不是捣乱营业么?内向的她,做不出在别人的欢乐时泼冷水的行为。而且一个犹太姑娘,和同事们交情并不好,所以宁愿自己去敲医师的门。偏偏昨晚出租车少得很,只好一个人走向犹太医院。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伤相当严重。”

    “但是,附近也有医院啊!”

    “虽然是这样,可是,面对流着同样血液的犹太人医生,把受伤的身体交给他比较安心吧?健康精神好的时候还可以忍耐,一旦心情低迷软弱,没有什么比同胞爱更能温暖人心啰?这么说很不好意思,不过,以人种无差别的观念而言,俄罗斯人还是残留着某些偏见。”

    “话是这么说,也不能以偏概全。人类这种动物,如果不互相轻视,也许还活不下去哪!”

    鬼贯警部点一下头,回到本题。

    “那,说到最后的弹壳问题。塔加娜知道杀她的人是谁,拾起现场的弹壳我在手中,想日后作为证据。到那个时候才开始怨恨起她的男人吧?被射杀的现场街灯非常明亮,地上的弹壳很容易发现。也许头有点晕。后来在福格米街倒下,弹壳从手掌滚出来。”

    “塔加娜被射杀的行凶现场,发现什么吗?”

    “在‘幻想曲’附近搜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到管区派出所问过,巡视的警员也知道地上的血迹。以为只是有人受伤,没有特别在意。路不好走,滑倒膝盖擦破皮是常有的事,见怪不怪。我在那附近检到另一颗弹壳。你念念不忘的第二颗弹壳。”

    鬼贯警部从上衣口袋掏出黄铜弹壳,在手心上把玩。

    “威古斯列鲁射杀塔加娜以后,在‘幻想曲’前搭上公交车?”

    “不错!看看公交车的行驶时刻表就知道。他射杀塔加娜以后,走到总站。一、两分钟公交车就来了。威古斯列鲁上车的时候,车掌也注意到了。”

    沙亚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重新点燃一根香烟。

    “是吗!原本那家伙的不在场证明是因为我的误判给蒙上的。怪不得我突袭他的住处时,听到涉及杀害塔加娜的嫌疑,有点惊惶失措。问起九点半的不在场证明,立刻又神气起来。哎!总算解决了,真好!事情结束啦!去庆祝一下吧!早餐算我的,到‘维多利亚’!焗白菜怎样?这道菜最对你的胃口,是吧?鬼贯警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