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没有想到会这么惨。”
塔马双太郎把预先摆好的酒杯递给杉原,问道:“是说岐逸郎先生?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呢。”
“听说他在美国,还又唱又闹,才过了两个多月而已。看来这回受的打击真是不小。”
“摩衣子反倒变得更厉害了,很能把握平衡,简直像妈妈桑一样。”
塔马双太郎远远望着岐逸郎,摩衣子正在身边看着他。一个酒吧妈妈桑模样的女性,靠过去向岐逸郎打招呼,摩衣子立刻扬扬下巴把她赶走。而岐逸郎只是无力地坐在那里。
“老先生完全被封住了,这下立场完全颠倒,恋父情结也该解除了吧。”
杉原允嘲讽地一笑。
“刑警?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刑警?”摩衣子冲宇佐美一成反问道。听说有刑警,她的脸色多少有些苍白。
“说是有事向老师请教。”宇佐美也疑惑地往后看了看。
“找父亲……”摩衣子匆匆望后瞥了一眼,“知道了,我带父亲过去,你先让他去休息室等着。”
摩衣子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肯定是来盘问,那幅画被烧毁的那件事情呢。
摩衣子回到岐逸郎的座位,对他一阵耳语。
“问什么?老朽可什么也没有做。”岐逸郎的眼中,涌上了不安和惊愕。
“知道,别担心,我和宇佐美先生陪你一块儿去。”摩衣子用双手轻轻拍了拍岐逸郎的肩膀,好言抚慰着说。
“恕我坏了各位兴致。”进入休息室,沐浴在岐逸郎不快视线中的刑警,深深低头致歉,“近来听到一些消息,有稍许疑问,希望向您请教。”
刑警自称阿菅,是个剃着光头的大胖子,年龄在四十岁上下,胡子拉碴,看起来十分严厉,但圆圆的眼睛却像少年一般温柔。
阿菅把被大肚腩挤下去的皮带提回原位,在岐逸郎跟前蹲下身子。摩衣子和宇佐美一左一右地站着,像是在守护岐逸郎。阿菅立刻展开询问。
“您知道益子秦二郎先生吗?”
刚刚听到名字的时候,岐逸郎的脸颊瞬间一抽,为了掩饰内心动摇,他颤动着手,夹起一支烟送到嘴边。阿菅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看来您确实知道这人吧。”
“是知道……那又怎么样?”
“他在两个月前被杀害了。”
岐逸郎哑然盯着阿菅,叼在嘴里的烟也垂在了下唇。
“再说一次。”
“他在波士顿美术馆的中庭遇害了。”
“怎么会……”岐逸郎嘟囔了一句,“你是在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被杀。”
“是事实,目前还没锁定犯人。”
“他被……杀了吗……”
“然后呢……你找家父有何贵干?”
摩衣子以庇护父亲的姿势,俯视着阿菅刑警。
“因为被害者是日本人,美国警方希望日方协助调查。据了解,执印先生过去,曾和益子秦二郎一起前往美国,我想您或许能提供有关线索。还有……”阿菅刑警低头看了看笔记,“稍早的时候,您在美国旅行期间,也到过波士顿,不知道是否跟他有过接触?”阿菅谨慎地逐步推进。
“畜生,你这是在怀疑家父?”摩衣子屈辱得双唇直发颤。
“您想多了。就算是开玩笑,我也不会这么想。”阿菅打量着摩衣子的表情。她似乎知道一些什么,阿菅心想,如果一个人跟案子毫无关系,是不会因为刚才那几句话,就联想到这种地步的。
“那你干吗询问家父的不在现场的证明。”
“不在现场的证明?我什么时候问过?是您误会了。”
“总而言之,家父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也没见过你说的益子先生。”摩衣子蛮横地阻拦着,“整个旅行过程中,我都一直陪在父亲身边。”
“嚯,您也去了波士顿?”
“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让年事已高的父亲,单独去美国。”
“原来如此,其实是一一”
“小女没有说谎,我这回旅行,的确没有见过益子。过去我们确实是一起工作的伙伴……最近却连消息都没有了。”
“那您也不知道,他服过刑吗?”
“不,服刑我倒是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跟他分道扬镳。”
“听说是整整十年的刑期,也够长了。他服刑期间,执印先生就回了日本吧?”
摩衣子心里一惊。这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其实调查得相当详细。
“他确实有画画的才能,可惜啊……”执印岐逸郎颇为感慨地叹息着,“他受不住诱惑,暗中贩卖毒品,结果把自己给毁了。如果他当初不走邪路,应该能够获得相当高的评价吧。”
“益子似乎娶了一位美国人。”
阿菅的质问,让岐逸郎惊慌失措。
“只是在益子服刑期间就死了……您认识她吗?”
“当然认识,是给我们做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