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循规蹈矩的会计师变成体育老师。”
苔丝将他的手放入自己手中,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苔丝看着他们的手,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握着一个男人的手,尽管他们刚刚做了比这更亲密的事。
“我很抱歉。”苔丝说。
“你为什么要抱歉?”
“因为珍妮的死,因为你姐姐的死,”她停顿了一下,“也因为我以那种方式和你分手。”
康纳在她额上画了个十字架。“我赦免你的罪,孩子。好吧,这话应该怎么说来着?我已经很久没有告解了。”
“我也是。”苔丝说,“看来你赦免我之前是故意让我以苦行赎罪的。”
“是的,宝贝。”
苔丝咯咯笑着松开手指。“我该走了。”
“是不是我的‘问题’把你吓着了?”康纳问。
“不,你没有。我只不过不想让我母亲担心。她预料不到我会这么晚回家,一定还在等我呢。”她突然记起康纳与自己邀约的初衷,“嘿,我们还没有聊到你侄儿的事。你不是想要些就业意见吗?”
康纳微笑着说:“本已经找到工作了。我只想找个借口见见你。”
“真的吗?”苔丝听了大感开心。还有什么能被人需要,被人渴望更美好的呢。
“真的。”
他们凝视着对方。
“康纳……”苔丝先开口。
“别担心,”康纳说,“我没有任何期许,我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苔丝感兴趣地问。
康纳停顿了半晌。“我不确定。和心理医生确认过后也许我会告诉你。”
苔丝哼了一声。
“我真的该走了。”
然而她花了半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