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为什么分手来着?”她问康纳。
“你和费莉希蒂当时决定搬去墨尔本。”康纳回答,“你从未问过我是否愿意同去。因此我想,好吧,看来我被人甩了。”
苔丝眨眨眼。“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听上去真是坏透了。”
“你伤透了我的心。”康纳可怜巴巴地说。
“真的?”
“也许吧。”康纳回答,“如果不是你,那就是同时和我约会的特丽莎。我总会把你们搞混。”
苔丝用手肘捅了捅康纳。
“你给我留下了一段美好回忆,”康纳严肃起来,“重遇你的那天我简直高兴坏了。”
“我也是,”苔丝回答,“很高兴与你重遇。”
“骗人。你看上去吓坏了。”
“我只是有些惊讶。你的水床还在吗?”苔丝赶紧转换话题。
“真不幸,它没能挺过新千年。”康纳回答,“我认为它会让特丽莎感觉晕船。”
“别再说特丽莎了。”
“好吧。你要不要找个更舒服的地方躺下?”
“我感觉还行。”
他们安安静静地依偎着对方,直到苔丝打破沉默:“哼,你这是在干什么?”
“只想看看我是否还熟悉自己的领地。”
“这有点,我不知道,粗鲁?性别歧视?”
“你喜不喜欢这样,特丽莎?等等,那是你的名字吗?”
“拜托,你还是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