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这样剩下的还是只有田村夫人一个人了。
“而她不可能比我先到现场,没有必要再调查了吧。不过——”十津川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
他抓起话筒,拨通了新太平洋商事的号码,想找梶木先生来问问。
“我想再确认一切。”十津川用电话对梶木先生说道,“你监听到伊东亚喜夫的谈话之后,你是用电话通知田村夫人的吧?”
“是的。”梶木好像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说了些什么呢?”
“我说,你的丈夫被关在东筱崎镇的江户河堤上停着的某某牌号的车里。”
“那时,社长夫人怎么回答的呢?”
“我想想看,也许是说马上就去吧。因为她后来的确是开车去了的。”
“梶木先生,应该不是你打的电话吧?对吧?”
“当然不会是我去打电话。我必须去会见美国来的买主。”
“那么是谁给夫人打的电话呢?”
“我拜托秘书室室长花田君去打的。”
“那么能让花田先生来接一下电话吗?”
“你先等一下。”梶木说。两三分钟后,换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我是花田,请问——”
“昨天是你照梶木的指示给田村夫人打的电话吗?”十津川问道。
“嗯嗯,是我打的。”
“讲了些什么还记得吗?”
“嗯嗯,我说,‘您丈夫也许被关在东筱崎镇的江户河堤上停着的一辆车里’。车牌号码我也告诉她了。”
“他夫人怎么说的?”
“就说马上就去。”
讲到这里,还是没有什么新的进展,仍然和以前一样。
“电话中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十津川最后绝望般地问了一问。
对方不解地重复了一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后接着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由于夫人当时不在家中,我打了两遍。”
“你说什么!”
“怎么回事?”花田惊讶地问道。
“他夫人当时不在自己家里?”
“嗯嗯,因为说是回娘家去了,于是问了问电话号码,打了第二趟。”
“地点是?”
“呃?”
“她的娘家的地址。社长夫人的娘家在什么地方?”
“那个我不清楚。因为我只是问了问电话号码,就打过去了。”
“那个电话号码你还记得吗?”
“应该在哪张纸上记着。”花田慌乱地寻找了一通后念道,“有了,嗯,号码是六五二局的。”
十津川一面把那电话号码记在纸上,一面在思考着,六五二局的恰好是江户河区内的电话。
他和电话局联系一下,确认了住址,并把那个地点在市内地图上画上了红圈。
“步行30分钟,要是开车则只要五六分钟。”十津川说着。“不过,龟先生,你还是实际去试一下这段距离吧。用车和步行两种方式。”
“遵命!”
“井上刑事,你去调查一下他夫人如果是犯人,有没有什么动机。”
“遵命。”
两名刑事立即出发了。
十津川走到窗户旁边,望了望天空,和早晨比起来,天空晴朗了许多。
“你们给气象厅打个电话,”十津川对余下的刑事们说,“问问台风的情况怎样。还有去问问日本南部海面的状况怎么样。”
三浦刑事,给气象厅打了电话过去。他在不断地小声应答的时候,十津川背过身去,仰望着天空。
十津川在学生时代曾经驾乘的一只小帆船遇上了台风。结果船沉了,而他却九死一生,幸免遇难。
十津川还在回想当时的情景。
伊东亚喜夫,怎么样了呢?他和十津川那时的情形不同,他是冲着台风的势力范围里去的。伊东亚喜夫明明知道台风逼近,反而故意往那里去。也许他预计在汹涌的海面上不仅比较难以发现,而且他也是执意要在11月12日之前赶到龙目岛。
在十津川看来,他必须抓住伊东亚喜夫。因为他炸了巨型油轮、绑架了田村社长,还强夺了100万美元的赎金,逮捕他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另一方面,不可否认的是,在十津川的内心的某个地方,他却希望伊东亚喜夫能平安无事地赶到龙目岛。
“小型台风已经到达三陆海面了,据说降成了热带低气压了。”刚打完电话的三浦刑事对着十津川的背影报告说。
“海面上的状况怎么样了呢?”
“由于受台风的残余影响,海面上明天一整天仍然会十分汹涌。”
“明天一整天?”
伊东亚喜夫驾驶的帆船“台风II世号”是已经沉没了呢,还是很平安地穿过这汹涌的大海抵达印度尼西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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