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属下撤船。这说明他并不想杀人。然而,他拿到100万美元送到目的之后,却犯下杀人罪,感觉有些奇怪。”
“会不会是他认为,如果让看见过他脸的田村社长活下来,他逃亡国外的企图就会遭到阻碍?”
“说得不对。”十津川断定说,接着他又新点燃一支香烟。“当我知道犯人是伊东亚喜夫的时候,就已经在飞机场港口布置了警力。只要他一现身,应该就会被抓住。而且,如果他有杀害田村社长后逃亡国外的企图的话,也许不会特意跟ham朋友联络,让他去发现尸体。而是应该把尸体在山里埋掉,以争取时间逃亡才对。”
“的确该是那样做才对。那么,杀害田村社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龟井先生也搞湖涂了。
“我也不知道。”
“你认为是伊东亚喜夫之外的人杀害了田村社长吗?”
“那些我也不知道。”十津川这家伙也难得连声说起“不知道”来。或者说,田村社长的死对他来说太意外了。
十津川认为他带着大友久男急急忙忙地驾车赶过来,发现的并不应该是田村社长的尸体。
有两点理由。
第一,这个叫伊东亚喜夫的还只是个十津川尚未谋面过、但却给他留下了印象的犯人。在和各种人接触打听伊东亚喜夫下落的过程中,十津川觉得他的心情已经有点和这个青年人产生了共鸣。油轮的爆炸,绑架这些都应该痛恨,但十津川仍然没能痛恨犯人伊东亚喜夫。他越是深入调查,越是没有痛恨这名叫伊东亚喜夫的青年的感觉。他的脑海中所出现的伊东亚喜夫的形象,怎么也无法和田村社长的被害联系起来。
他一面觉得自己的那种想法也许对犯人而言过于仁慈了。但另一方面,他又感到杀人犯的形象怎么也和伊东亚喜夫形象吻合不上。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委托让ham朋友大友久男去寻找厢式货车。
如果伊东亚喜夫通知大友久男去让他发现尸体,而仅仅认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趁大友久男发现尸体后,再通知警方的期间,远走高飞,这就和十津川对龟井刑事所说的一样,是不合情理的。若是为了逃亡,填埋尸体的办法应该是再好不过了。而且,大友久男在ham朋友们当中是曾不遗余力地帮助过塔罗班村供水工程的朋友,很难想像他会让这样的朋友去当尸体的发现人。
十津川和龟井刑事分别后,他走到了车里等着的大友久男。大友久男已是一脸苍白,迎接十津川的是他那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被杀的人是谁?”
“被杀的是新太平洋商事的社长。很可能,报纸上要出大标题了。因为人质被杀了,也没有必要再为绑架案保密了。”
“会说伊东先生是杀人犯吗?”
“也许。”
“可是,他可不会杀人。”
“为什么,你这么想?”
“伊东先生决不会干那种事情的。”
“那好,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能再给我详细地讲讲吗?”
<er h3">二
田村社长被杀的消息还没有传到登巴萨市的松崎耳中。
大街上,依然是热带的阳光强烈地照射着,而且非常的喧闹。松崎再次穿行其中,走在会见三木由美子的路上。
他走进曾经被她领来过的印度尼西亚料理店时,由美子已经先到了,正在品着茶。蚣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急着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在说那之前,不先点一些吃的什么吗?”由美子边笑边对松崎说。但是松崎却微微摇了摇头后说,“是件急事。我们先走吧。”
“这次,又是东京总部的命令吧?”
“啊,没错。”
“你总是照着总部来的命令办事,你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吗?”由美子用挖苦的眼神看着松崎。
松崎好像有点恼火地说:“我是新太平洋商事的社员,因此遵照总部的指示去办事,难道这也不应该吗?”
“还真是个忠实的社员哟。”
“你那是在挖苦我么?”松崎脸上略带愠色地说。
“这还用说,当然是挖苦。”由美子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松崎。和那眼睛一对视,松崎顿时脸就惨白了。因为他曾看到过塔罗班村那一道连绵不断的金属网之后,他为自己也是商社的一员而在那一刹那感到的负罪感而心悸。
他极力摆脱那种负罪感,特意大声说了一句:“总之,能听我说吗?”
“好吧。但是,你得在这里讲。因为如果是我不情愿的事情,我好拒绝。”
“你是说在这里?”
“嗯。”
“好吧。阿萨姆商会的坦·沙里诺老人从银行里提走了100万美元之后,接着就去采购了。那时我和你一路跟了过去,你还记得吧?”
“嗯。”
“老人看样子是要在龙目岛上的某个地方建设一个新的塔罗班村。”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