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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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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Ham挚友(3 / 8)
了,那个村庄里或许有什么隐藏着的秘密。在那个村里,有些什么东西……而那很可能是新太平洋商事所忌讳的。也许梶木以为松崎很快就会触犯到了那一点,于是才先发制人,怒吼了起来。

    松崎若是一名老社员,恐怕早就畏缩了。但是,松崎还年轻,塔罗班村一事对他的震撼,他是不会这么简单地忘掉的。

    这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学生时代的他决不会抱有所谓的“主义”、“主张”。至于这个太平洋商事,他正是抱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想法才进入公司的。但是,应该说是年轻挽救了他的良知,还是应该说是年轻背叛了他一贯的原则呢?松崎一时也糊涂了,他怎么也割舍不清。结果,梶木副社长越是说不准插手,松崎反而越是想知道有关塔罗班村的秘密。

    他洗过脸后,一走进餐厅,便看见武藤以一种奇怪的冷淡的表情迎接着他。

    “刚才,我一个在印度尼西亚银行登巴萨市分行里工作的朋友打来了电话。”武藤开口说道。

    “还是银行不开吗?”

    “先说说家事。我想问几句托你调查的事情。星期六,听说有一大笔钱汇到了阿萨姆商会的账户上。是100万美元。”

    “真是够多的一笔钱。那么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什么人把那么大的一笔钱汇给那么小的一个杂货店呢?”

    “你猜会是谁呢?”

    “莫非是——”

    “好你个莫非!正是我们公司。新太平洋商事汇的那笔钱。”

    “但是,我们公司应该和那个阿萨姆商社没有什么贸易关系才对。”

    “错是不错,但还是汇了100万美元的巨款。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重大机密。正是因为如此,副社长才亲自出面。”

    “怎么办呢?”松崎一问,武藤把头扭开只这么说了几句:“你若是多管了闲事,可是会被解雇掉的噢。不过这由你自己决定。你最好只管照着命令办事,这样就会没事的。就算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要是公司的秘密什么的,你最好也不要多打听。”

    “昨天,在塔罗班村的事情上,不管你说了什么,都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我们公司无偿给塔罗班村铺设了供水管道,而且还受到了印度尼西亚政府的感谢,这就是全部的情况。其他的事情,我们社员不去管也不要紧。”

    武藤显然是胆怯了。

    松崎心中所认识的武藤,总是那么的英姿飒爽。但作为一名优秀的社员,眼下的这种态度却让人有些失望。

    “你该不会认为我胆怯了吧?”武藤问道。松崎慌忙作答说:“没有,那些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想过。”

    “我们公司在雅加达分公司的经理是去年4月份交班的。前任经理已经飞往非洲的几内亚去了。那算是降职吧。因为有传闻说,他在塔罗班村的供水工程和收购土地的事务当中干了件有损公司名誉的事情。那究竟是什么事我也知道一点,而我并不想搞得太清楚。但是,对于分公司经理没能得到宽恕而降职处分这件事,我却刻骨铭心地记着。”

    “我会谨记教诲的。”松崎点了点头。

    降职是可怕的,被解雇则更加可怕。但是,松崎却没有像武藤那样退却。除了所说的年轻之外,他也受到了来巴厘岛后认识的三木由美子的影响。因为他对她那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些排斥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共鸣。虽然目前他无法像她那样自由的生活着,但他也想能有一天过上无拘无束的生活,迈上自由的人生之旅,无论是在巴厘岛也好,还是在非洲内陆也好。

    一吃完早饭,他便在8时50分离开了房间,直接朝印度尼西亚登巴萨分行去了。

    银行才刚刚开门营业。

    坦夫妇俩真的会来吗?松崎带着这个疑问,一面在银行附近徘徊着,一面吸着烟。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一辆老式吉普车,一边发出喘息般的引擎声,一边往跟前驶来。副驾驶席上坐着的正是坦·沙里诺老人,而驾驶车子的却是一名三十五六岁的军人。至少是穿着军人的制服,腰间还别着一把手枪,从肩章和胸前的佩戴的徽章来看,还不仅仅是军人,而像是名将校级别的人物。

    两人从车上走下来,往银行走去。大约过20分钟,老人两手各拎着一个大行李箱走了出来。而那名肥胖的军官则保持着警戒。那两个包里肯定装满了那100万美元。

    松崎坐进了附近停着的出租车里。由于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指着前面的吉普车反复地念着:“吉普!吉普!”他是打算请求司机帮他跟上那辆吉普车。坦老人和军官在前面坐上的吉普车。而这边这位司机却不开车,而是把手从方向盘上放了下来,开始大声嚷嚷什么起来。因为说得太快,松崎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 are you saying(你在说什么)?”松崎用英语大喊了起来。

    而对方只是不停地嚷嚷着,完全没有开车的打算。

    正在那时,他看见三木由美子从对面走了过来。

    “快来帮我!”他不假思索地大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