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显得十分地冷静。
“不,我想和你丈夫有关的事情现在好像引发了其他的案件。”
“我不太懂你说的意思。”
“那时夫人你也一起去了雅加达吗?”
“因为两个孩子在学校,只好留在这边了。孩子们放暑假的时候,我曾到那边去过。”
“龙目岛上的塔罗班村的供水工程的事情,你知道吗?那是你丈夫担任负责人,由新太平洋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一同协作给村里铺设了水管的工程。”
“是的,我知道的。因为丈夫有时也写信过来。”
“那个工程完工是在3月份。然后4月份,就突然转任几内亚了,不是很让人吃惊吗?”
“并没有吃惊。”
“为什么呢?”
“因为丈夫信中提到,最近可能会飞往非洲那边去。”
“有没有写明理由呢?”
“没有,一句也没有。”
“那时候,你问了调任的理由吗?”
“只说了句,因为有点不太好说的事情。”
“是怎样一件事,你能想像一下吗?”
“……”千惠不作声了,她把头扭向一旁。
看起来她好像是认为丈夫在印度尼西亚的男女关系问题上惹上了麻烦一样。
“能否给我看一看你丈夫的照片?”十津川恳求说。
几张照片摆放到了他的面前。
外表长得十分凶悍的中年男子的照片,身材也很高大。让人感觉像个十分凶恶的家伙。
“大学时代,他是练柔道的。”千惠说。
“你丈夫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安东昭男的名字?”
“你说的那位是我丈夫的同僚还是部下?”
“都不是。因为新太平洋商事的职员录上没有记录,我想大概不是。我怀疑他极有可能用的是个假名字。那男子身高约175厘米,体格强壮,烟瘾相当严重,会开车,懂无线电技术。这样一个家伙,不知——”
“这样啊。”千惠不确定地说。到底是完全没有印象呢,还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像十津川所描述的外貌那样而无法确定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那封预感要被降职的信能否给我看看?”十津川又恳求说。千惠并不拒绝,于是便直接从房间里拿了出来给他看。
一封写了两页信纸的信。落款日期是去年的3月16日。
今天是3月16日,和子的生日吧。如果没记错,和子应该有17岁了吧。这些天,我经常会想起和子来。眼看就要到了出嫁的年龄了,真希望她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这边,和新太平洋石油共同进行龙目岛上的供水工程完工之后,工作就将告一段落了。但是我自己碰巧因为人事调动,或许会飞赴非洲一带。因为有点不太好说的事情。
另外一个邮包里是给和子的生日礼物,请代我祝贺她。
这边每天都是超过30度的高温,而东京却很寒冷吧。多多注意保重身体。
“拜读了这些,感觉你们的女儿和子小姐非常的可爱。”十津川一边递还信件,一边说。
千惠很怪异地笑了起来,说:“只有这一次而已。”
“这话怎么说?”
“他总是只会给读中学一年级的儿子写信回来,只有这一次,才给和子写过一次信。让人觉得很奇怪。因为我那在鹿儿岛出生的丈夫,对男孩子比较看重,而对女孩子好像就认为是无关紧要的事。”
“原来如此。说到和子小姐的生日,就是这信上写的吗?”
“大概是吧。前一次生日的时候,不仅没有写信过来,连礼物也没有。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人。”千惠笑了笑。
“这封信说的某件不好说的事情,是怎样一件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虽然问过,但我丈夫没有回答我。”
“龙目岛上塔罗班村的供水工程完工的时候,你丈夫有没有受到公司的表彰呢?”
“什么也没有,相反地,却飞赴非洲的几内亚去了。”千惠说起来的口气中仿佛充满了对新太平洋商事的这种做法的强烈不满。这也许是理所当然的。供水工程完工后,公司收到了印度尼西亚政府发来的感谢信。作为这个工程的负责人,理应受到公司的表彰,然而却遭到了降职,这自然会让她恼火。
十津川,道过谢后,走出了公寓。
一年前晚藏在塔罗班村的供水工程里的某个黑暗的阴影,这下子更加清晰了。似乎那个阴影露出来的一角正是这起案件的导火索。
回到警车的驾驶席上坐下后,十津川并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开始冥思起来。
作为工程的负责人,新太平洋商事雅加达分公司的经理后藤武史引发了某件不光彩的事情,说到那件不光彩的事情,到底会是什么呢?
十津川仅仅能够想像到很少的一些。
在那封信上,以前只关心过儿子的后藤武史,突然之间关心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