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留下来呢?”
“是为了挑战。”十津川说,“犯人是在向新太平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挑战。”
“这个署名是什么?是英文吗?GUNLUNGAN。”
“那个英文我也不认识。很可能是印度尼西亚的什么意思呢。犯人可是和印度尼西亚有关系的家伙噢。”
“你认为犯人是不是用车把田村社长带走的?”
“是的。把无线电设备也一起运到某个地方去了。立刻叫鉴定人员来,帮我检查一下那个房间里的指纹。然后你去调查一下安东昭男开的是辆什么样的车。我去会见一位对印度尼西亚很熟悉的人,问问那个署名是什么意思。”
<er h3">四
十津川来到了在N大学教授印度尼西亚文化的末广助理教授的家里。已经过了夜里9时了,他也知道不是访问的适宜时间。然而,无论如何也必须抓紧时间把那个署名弄清楚。
在书斋里写作的末广很快出来和十津川会面了。由于十津川不能告诉他说是绑架案件,只是不明确地说为了追查某个案件而来的。
“那名犯人写了‘GUNLUNGAN’几个字留下来。看起来好像和印度尼西亚有些关系,对不对呢?”
“真的是犯人留下来的吗?”末广助理教授一面看着十津川在笔记本上记下的文字,一面质问。
“是的,没错。”
“是杀人犯吗?”
“不是,不过再这样拖延下去,我担心犯人就会杀人了。”
“是吗?”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是巴厘岛上的一个节日。”
“节日?”
“嗯。巴厘岛上最重要的节日。这一天,人们相信先祖的灵魂会和他们有血缘的亲人来相会。”
“和日本这边也一样吗?”
“啊,对。是一样的。那边更加庄重一些。因为人们的宗教观念非常的强烈。”
“那个节日是哪一天呢?”
“每年有两次。春季、秋季各有一次。秋季的GUNLUNGAN节是在11月12日。”
“11月12日吗?”
今天是10月7日,也就是说再过一个多月,就是那一天了。
末广助理教授拿出烟斗点着火说:“另外,用什么GUNLUNGAN来作署名,还真是个奇怪的犯人。他是个什么人呢?”
“30岁左右的男子。”
“印度尼西亚人吗?”
“不是。是日本人。末广先生,这种署名为GUNLUNGAN的男人的心里可能在想些什么呢?”
“我可不是什么专门的心理学家,那个男子的心理我可分析不出。他是不是和印度尼西亚有某种关系的家伙呢?”
“看来是有。我认为印度尼西亚的巴厘岛上有他的朋友。”
“这个在我看来,最多也只是想像罢了,不知……”
“会不会是在巴厘岛上有血缘亲近的人死了。比如血缘亲人啊,恋人啊什么的。如果到了11月的12日GUNLUNGAN节,就能再度与那个人的灵魂重逢。会不会是有这样想法的男人呢?犯人现在在巴厘岛吗?”
“不,应该还在日本。”
“那么,到下个月他也许会去巴厘岛。因为他自己的署名写的是GUNLUNGAN。”
“我也那么想。”十津川点点头说。
他回到搜查本部后不久,龟井刑事也回来了。
“指纹现在正在和以前查到的进行核对。”
“车的情况你查得怎样了。”
“恐怕,这么晚了——”
“一点情况也没有查到吗?”
“附近的人当中,只有三个人看到过。据他们说,他用的不是普通轿车,而是辆厢式小货车开着到处跑。”
“所谓的厢式小货车是不是傢小巴士外形的车?”
“是的,看起来像旅行用的篷车。我想如果找到在那个车厂里修过车的人的话,就能更加详细地知道他那种车的类型了。”
“如果是厢式货车,那就很容易装备各种无线电设备和隐藏田村社长了。”
“我也有同感。GUNLUNGAN你搞清楚了吗?”
“这是巴厘岛那边的习俗。”十津川说。
末广助教说犯人一定在巴厘岛上有血缘亲人或者恋人什么的死了。十津川也那么认为。
而且,说到巴厘岛上有人死了,十津川必然想到了从新太平洋商事印度尼西亚课的小岛课长那里听来的消息。
龙目岛的塔罗班村里,新太平洋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共同无偿地给安装了供水管道。然而据说有一名不堪忍受使用水管生活的老人自杀了。
这名印度尼西亚老人和犯人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坦·佩库老人是自杀。”
然而要说亲缘关系,犯人可是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