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了。
在铺着地毯的房间里,松崎盘腿坐下后,主人为他端上沏好的茶。
“我和他们说了,你是个生意人。”由美子小声地对松崎说。
松崎点点头后,对坦夫妇俩说:“我对你们制作的竹制工艺品十分感兴趣。”
“很感谢你这么欣赏。”坦·沙里诺老人微笑着说。“还有一件事情,我从由美子小姐那里听说,您老的画画得十分地好,可否让我一饱眼福呢?”
在松崎这般地恳求下,老人便去取了一幅画给他欣赏。
不是宗教画,而是巴厘岛的风景画。画上画着5名正在织着莎丽卷布的少女。这真是一幅精致且绢细入微的画。连少女的头发也一根一根地描绘得清晰可见,这与日本画和西洋画不一样,是一种风格很独特的画。丝毫没有现代绘画中的那种怪诞。与当今的绘画给人的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所不同的是,这是一幅让人感到无比优美的画。
“请您卖给我吧。”松崎顾不上上司的命令,依自己的意志,恳求老人。
老人看了看老伴,小声地商量了些什么。
“今天,你是客人来访,这幅画就作为见面礼送给你吧。”他对松崎微笑着说。
“那怎么行,我可不能就这么收下,请您出个价吧。”
“这是给你的礼物。”老人坚持说道。
由美子在一旁小声耳语了一句,提醒说,“这个时候,按照礼仪你应该谢谢收下才对。”
“可是,这么贵重的礼物……”
“以后,你也可以送一件同样价值的礼物啊。”
“明白了。”松崎点点头,一边道谢,一边收下了老人的画。
以后,松崎借口想上厕所,往屋里面探视了一圈。既没有像电话之类的仪器,也没有竖着的天线。
“坦夫妇二老是不是在这里出生的呢?”松崎随口问了一句。
老夫妇俩又彼此看了看。停顿了片刻,老人的老伴琼老婆婆回答说:“不是在这巴厘岛上出生的。我们出生在龙目岛的塔罗班村。”
<er h3">三
告别了坦老夫妇俩后,刚走到外面,就刮起暴风。捧着画的松崎和由美子急忙朝附近的中华料理店飞奔过去。
一对带着小孩的美国人夫妇正在就餐。
“我想吃点便宜些的,分量足的饭菜。”松崎一说,由美子马上给他叫了一份炒饭。的确,不仅分量够而且便宜得只要250卢比(175日元)。不过巴厘岛上吃的中华料理和东京的果然还是味道不一样。印度尼西亚风味的香料加了不少,因而甚是辛辣。
“这幅画大概值多少钱?”松崎把坦夫妇俩赠送的画竖在餐桌上,问由美子。那幅画大约有80厘米见方的大小。由美子仔细地看了看后,说:“我想,一般要买的话,大约要花4万卢比。”
“4万卢比的话,也就是28000日元啰?”
“价格不怎么高的。”
“是啊,不算贵。但却是幅好画。这幅画中的五名少女长得十分相像,莫非是以那对老夫妇俩的女儿们做的模特?”
“坦夫妇可没有什么儿女。”
“那岂不是很少见?”
“为什么你这么说?”
“因为我听说印度尼西亚人崇尚儿女满堂这种大家庭主义。”
“真笨!就算是印度尼西亚人,也总会有人没有儿女的。”由美子笑了起来。
“明天去海边游泳怎么样?”
“呃?”
“我想约你一起两个人到海边玩一天。”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你可是大商社的精英社员噢。”由美子用有点奚落的语气说。
松崎只好赔着苦笑,说道:“明天是礼拜天,我想礼拜天去游泳。也想看看你换下这身错染布衣,穿上泳装的样子。”
“松崎先生。”
“呃?”
“好吧。就这么约定了。”
“不过……”
“什么?”
“特勒匹阿,卡西(谢谢)。”
“库恩巴厘。”
“呃?”
“我说的是‘不用谢’的意思。”由美子笑了笑说。
“不过,说到地点,我想去沙努露海滩。”
“那里海景漂亮吗?”
“那里不仅是巴厘岛最美丽海岸,而且从这里到那儿坐车只要15分钟左右。不过刚刚修建的一所什么高级宾馆,却有点煞风景。”
“好吧。”
“其实,那里从傍晚开始有克茶库舞,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而已。”
“克茶库?”
“直译过来,就猿人的舞蹈,巴厘岛上最有代表性的舞蹈。”
“太好了,傍晚开始我陪你一起去看。”松崎很起劲地说。
<er h3">四
十津川的脸上显现出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