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印度尼西亚的警察仍然不可靠,是吗?”
“实在是不可靠哦。”梶木像是在唾弃一般地说着,“我并没有说印度尼西亚其他方面不是的意思,或者这么说,我很尊重那边的人,我也有许多知心朋友。他们一般是政府要员或者贸易商,但是基层的警察却不可靠,因为他们只会忙于索取贿赂而已。”梶木就将雅加达的警察是如何懒惰的,有哪些索收贿赂出名的人一一举例喋喋不休地讲了起来。
十津川听着并不怎么开心。因为梶木讲话的方式中不时流露出一种蔑视他的同行们的傲慢。
“必须委托你说的那种人去办理案件这可就麻烦了。”十津川挖苦道。梶木像是还没有领会到那其中的讽刺意味,轻轻嘘了一声后,说:“本人以为也许还是不先惊动印度尼西亚方面比较好。”
“你想怎样做呢?”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我在那边有许多政府高官的铁哥们。被绑架的社长也是。警视总监也好、雅加达和登巴萨市的市长我们都认识。让他们从上面施加压力的话,警方也许就会乖乖去办事了。”梶木简直就像是在指挥、训斥自己的部下一样地嚷嚷着。
“那不如你去办好了。”十津川口气生硬地说,“不过,在让你的手下去办之前,先给考虑一下社长被杀了怎么办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梶木转眼瞪了十津川一下。
“那倒不是,我意思只是说犯人是个头脑很聪明的人,在洋平号的案件里,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了,他决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犯人一定也早就算到了我们这些人会在这里想着抓捕他指定的提取那100万美元的同犯这一着棋了。我想说的,也就这么些了。”
“既然这样,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别说是你想说什么都最好不用去做噢?”
“我没有权力来下这个命令。特别是事关印度尼西亚方面。”
“既然如此,你就先别多嘴。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我打算拜托那边方面的高级官员。而且今年的新社员中有名即将赶赴印度尼西亚上任的社员。让他立即赶往登巴萨市进一步详细调查阿萨姆商会的有关情况。大家或许没有什么异议吧?”
“别的倒没什么。其实,我们并不想给你们增麻烦。只是今天汇过去100万美元之后到阿萨姆商会的老夫妇俩提取到这笔钱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草率行动。这是为了以免田村社长被害。”
“你看我们支付了100万美元之后,犯人会让社长平安地?回来吗?”这次是若宫打岔说道。
“这我可说不准,我可不想重蹈洋平号出事那时的复辙。”十津川这么一说,若宫便不再吭声了。
田村里子和梶木两个人把装有100万美元的行李箱运送到印度尼西亚银行东京支行的时候,已经是10时30分了。
中国南海上空,两架由菲律宾空军所属的幻影战斗机开始了对洋平号的轰炸。
<er h3">九
据银行方面说,在印度尼西亚银行登巴萨支行有账户的阿萨姆商会要收到这100万美元需要两天之后才行。
十津川立即请求国际电信局为他核查一下从东京打往登巴萨的国际长途电话。因为他认为犯人是非常有可能通过国际长途电话和收款人阿萨姆商会联络的。
当然,他也要请求国际电报局的业务窗口进行核查。
就当十津川在田村官邸的客厅里将指令下达给部下的那段时间里,还在播放中的电视机里不时地播出菲律宾空军攻击洋平号的场面。
F4幻影战斗机是一种最大速度为2.4马赫,携4枚全天候导弹,一门Vulcan型炮,装有6.4吨炸弹的双座战斗机。
菲律宾空军的两架幻想飞机上装上了麦克风,可以听到喷气式飞机所发出的撕裂般的声响。它们飞到濒死的洋平号的上空,就把225千克的炸弹一股脑儿地全倾泄了下去。投弹的同时,阳光照射到机翼上一闪一闪地反射开来。
为了显示将发生的一切,镜头抖动着往下伸去。宝贝炸弹没一个命中的,都在洋平号的周围炸空了,一个个水柱被炸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是由于遮天的黑烟影响了投弹的准心。因为为了进入轰炸线路,飞机必须要突入黑色的烟云当中去。第三次轰炸,两架幻影战斗机为了猛地穿过那阵黑烟,超低空飞行到洋平号的头顶上空。
喷气式飞机那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机体,一瞬间从电视摄影机镜头前,闪电般地飞了过去。
这次,225千克的炸弹有一两枚命中了。摄影中的电视摄影机不禁震动了起来,画面也在摇晃。
火柱升腾而起。
然而,洋平号像在发誓决不沉没一般,继续在海面上顽强地浮着。驱逐舰的舰炮轰击,潜水艇的鱼雷攻击,而且还有轰炸,已让眼下的洋平号满目疮痍。甲板上,船般板面上都裂开了大窟窿。从那里,海水大肆地往里面灌,洋平号正以肉眼几乎觉察不出的速度一点点地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