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已经把田村先生给杀死了。”
“至少到给他赎金之前应该还是安全的。犯人应该很清楚尸体是无法用来交换100万美元的。”
“到明天上午之前,我们任何事都做不了了吗?连警察也只能这么闲着吗?”若宫皱了皱眉头,瞪着十津川。
“我让部下去找车了。田村先生坐的是辆黑色的林肯大陆型车吧?”十津川平静地说。
“你认为找得到吗?”
“不知道哦。那或许要看犯人绑架的手法了。”
“那么你认为犯人是用什么手法把田村先生绑架走的?”
“司机这人可靠吗?”
“嗯,近十年以来一直给我当司机,应该可靠的。”
“姓名和年龄能否告诉我?”
“名字叫渡边弘。年龄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35岁。他已经结婚了,生有一个孩子,是个老实认真的人。”
“我想司机可能也一起被关在某个地方吧。当时到这里来接您先生的司机,确实是叫渡边弘的男子吗?”十津川向里子询问。
“啊呀。”里子歪着头想了想,说,“事实上,我知道经常有司机来,但一直都没注意过长什么样。”
“也就是说,来这里迎接的时候,有可能犯人已经替换装扮成了司机。”
万一是那样的话,那名叫渡边弘的司机已经被杀害了也说不定,要不就是被监禁在某个地方。
“新太平洋商事里,设置有副社长一职吗?”
“你是在问我吗?”若宫向十津川确认。
“夫人也行,随便你们哪一位回答都可以。”
“和我公司一样,新太平洋商事也设置了副社长一职。那些有什么关系吗?”
“我是想询问一下公司内部的一些情况。特别是,新太平洋商事在印度尼西亚的业务情况。我想了解一下。说得越详细越好。”
“为什么呢?”
“犯人曾经在洋平号的案子里,威胁你们公司的时候,命令过你们把100万美元汇入印度尼西亚银行的丹派莎露支行里去。我想知道犯人为什么会提出那种要求。如果知道那一点的话,或许就能弄清犯人的大致来头。”
“那又能怎么样呢?”
“你为什么这么说?”
“犯人先是向我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索要100万美元。就好像让我们公司要对某件事负责而赔偿100万美元一样。但是,我们公司别说是在印度尼西亚了,在任何一个国家都绝对不曾受到过任何责难。这一点我肯定没搞错。新太平洋商事的情况也同样如此。因此,我说决不会是这种原因的。”
“也许是像你说的。那么姑且先问到这里吧。我只是想问几句而已。”十津川很是固执地说。他是一个讲话措词比较柔和,但却不喜欢妥协的家伙。
若宫小声地嘘了一下,以免十津川听见。因为看见对方表情平静,默不作声,便说着“没事没事”稍微忍让了一下。
“叫社长梶木君来这里一趟吧。他是个实际办事能力出色的人,他的回答对于你的问题应该会有所帮助的。”
<er h3">五
凌晨1时刚过,新太平洋商事的副社长梶木驱车赶来了。年仅50岁的梶木的确是个看上去让人感觉很有能力的人。他来到田村官邸后,一听说社长被人绑架了,顿时,脸色就变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十津川把这位梶木带到了二楼的书斋里,然后直接说道:“请你给我简明地讲讲有关新太平洋商事和印度尼西亚有哪些关系吧。”
梶木说了声:“这恐怕不好说。”然后又顿了顿,叼上烟斗点上火接着说:“你的问题很难简单地概括。我们公司和印度尼西亚之间在贸易方面存在着很大的相互影响。因为关系过多,非常地复杂,没法一下子就回答清楚。”
“那么在巴厘岛的登巴萨市的阿萨姆商会和你们有贸易吗?”
“说到登巴萨市,我知道是在巴厘岛,但是要说阿萨姆商会,我倒不知道。我对跟我们公司有贸易的公司全部都清楚,但阿萨姆商会的名字却是第一次耳闻。”
“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若宫先生也是这么说的。犯人以前要我们给阿萨姆商会送去100万美元。我感觉犯人在说支付给那个公司100万美元的语气似乎很理直气壮。真的和阿萨姆商会没有一点关系吗?”
“一点也没有噢。那个名字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十津川特意眯着眼观察了梶木片刻,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但是,如果在巴厘岛登巴萨市市内的所谓阿萨姆商会跟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和新太平洋商事两个公司都没有一点点关系的话,那么犯人为什么还要说把钱送到那里去呢?
当然,在这之前,已经通报了国际刑事警察机构,委托印度尼西亚的警察调查登巴萨市的阿萨姆商会的相关情况。不过目前还没有答复反馈过来。
“在登巴萨市你们公司有分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