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真是如此。由于向我们公司提出的索取100万美元的要求被我们坚决地拒绝了,结果才出了那种事。对方好像是个青年男子。对于国家利益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实在是令人心寒至极啊。”
“是那样我就放心了。”
“呃?”
“不好意思了。我要告诉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因为洋平号的事故如果是操纵船只失误或者其他不慎的原因引起的话,这可就关系到日本的信誉问题了。但如果是有人搞的鬼,就不会给日本的名誉造成太大的损失。若宫先生,您与大众媒体沟通的时候,要着重强调那个原因。依我看,这很有必要。菲律宾政府一直都对激进分子十分恼火。他们或许会反过来同情我们。”
“那我就依从你的忠告去办了。”若宫顿时好像很受鼓舞。一挂下电话,就对着棚桥吩咐道:“马上,给我准备召开记者招待会。已经没有必要再保密了。”
<er h3">二
外务省就洋平号在邻国海面上持续燃烧一事向菲律宾政府表示了深深的歉意,同时也表示希望请菲律宾海军将其击沉。
新太平洋石油公司以若宫社长的名义向菲律宾政府表达歉意的同时,也发出通知说,将给因洋平号的燃烧而遭受损失的渔民们相应的赔偿金。
国内的报纸上登满了召开记者招待会后若宫社长发表的讲话。报纸上也都是些什么索取100万美元的电话啊,由于拒绝支付而遭到报复啊,被炸后的巨型油轮“洋平号”之类的新闻。对于犯人到底是什么人,报纸也做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想像。有的报纸上说,是专和大企业作对的红军派下的新战书,也有的说是贪财的青年人组织的胡作非为。
十津川只好很无奈地关注着这些虚虚实实的报道。若宫社长似乎认为,犯人敲诈100万美元→被拒绝→洋平号爆炸熊熊燃烧,这就是案件的尾声了。之后好像就只有警察抓犯人的工作了。然而,十津川并不这么简单地认为。
犯人索要过100万美元。但是,自那被若宫社长拒绝后,犯人什么也没有得到。面对着洋平号起火,击沉的命运,犯人果真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不会的。”十津川这么想着。
若宫社长最初接受了犯人的要求却又欺骗了对方,但是犯人顺势逆转反而利用若宫的假话,启动了安装在洋平号上的定时炸弹。犯人一边笑着,一边在电话里这么说过:“的确,很像是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所作所为。”因为那名青年已经预想到了若宫社长是不会遵守约定的。与其说犯人头脑聪明,倒不如说是犯人让人感到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那种人应该是不会就此满足的。
“不妙啊。龟先生。”十津川朝着龟井刑事嘟嘟囔囔地说,“关键在于犯人下次出现会怎么出招呢?”
十津川像要找出那答案似的,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天空。
<er h3">三
晚上快到11时的时候,在坐落于田园调布(地名)的新太平洋商事社长田村勇造的私人官邸前面,停靠了一辆漆黑的林肯大陆型车。身着笔挺的西装的司机走下车来,朝着门口的对讲机说:“我是从新太平洋石油公司来接您的。”
在里面的房间里,正在作外出准备的田村从女仆那里听说来人了后,吩咐说:“马上帮我传达一声,说我就去。”
因为就在刚才,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若宫社长来过电话说,关于洋平号有事想和他紧急商量一下。
因洋平号一事而头痛不已同级联合企业的首脑若宫社长刚才在电话里,急促地谈到他能够把那件事化祸为福。
65岁的田村将身躯慢慢地移动到玄关,等在一旁的司机轻声问候了一句“您辛苦了”后,扶他坐进了林肯大陆型车的后排席位上去。
妻子里子和仆人们出来送他。
“我回来可能很晚,你先睡吧。”田村对里子说。
轿车开起来之后,田村把惯用的烟卷掏出来叼在嘴上。来送他的里子经常看见他那已养成了习惯的姿势。
黑色的林肯大陆型车消失在黑暗中后,里子和女仆回到了家中。
里子对女仆们说,让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她则一个人来到起居室,打开了电视机的开关。
“洋平号在中国南海上仍旧在不断地燃烧着,日本外务省已经向菲律宾政府发出了希望帮助击沉洋平号的请求。这是晚上7时为您作的新闻报道。”
里子因为想了解一下那之后有怎样进展,这才打开电视机的。里子在丈夫的工作方面,什么地方都不干涉。但是她很关注洋平号将会怎样处理。这是因为她的父亲是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前任社长。
熊熊燃烧着的洋平号的场面从电子管屏幕上显示了出来。不过,那是白天美国新闻社拍摄的画面。
播音员对这些拍摄下来的画面用很兴奋的语气报道着:“菲律宾政府基于日本政府的请求,下令驱逐舰‘棉兰老号’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