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下作罢。
明天尝试去检查检查,如果什么也没有的话,眼前这种担心害怕的窘相恐怕就要成为人家的笑柄了。
可是,一旦船底真的安装了定时炸弹,该怎么办才好呢?吉泽一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嘴角边才强作的苦笑,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r h3">二
十津川在犯人所说的三天时间就要毫无头绪地过去的时候,感到有一股强烈的焦虑袭上心头。他就这么呆在搜查一课的警部过了这么些天。不仅对不能了解正在中国南海上航行的巨型油轮的最新动向,而且对新太平洋石油公司总部的反应之迟钝而大为恼火。
若宫下属的管理层也没有任何接受犯人要求的迹象。
“今天是犯人说的第三天,您还记得吗?”十津川向社长室里的若宫语气强硬地问。
就快傍晚7时了。
如果犯人所说的三天时间指的是刚好到今天夜里12时整的话,那么再过5个小时要爆炸了。
“知道。”若宫好像很不耐烦地答道,“我们开过好几次董事会议讨论,结果最终决定不予理会犯人的威胁。”
“为什么?”
“因为犯人所说那一套,是在故弄玄虚,不能够相信。”
“但事实上,犯人也对新太平石油公司不信任。因此他才说设置了两重陷阱。”
十津川这么一说,若宫非常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说:“你该不是和犯人一伙的吧?”
“决没有那种事情,只是万一犯人说的是事实的话,洋平号,所谓的巨型油轮,37万立方米的石油和33名船员可就要全部牺牲了。”
“如果真的安装了定时炸弹,那么所说的不错。但是犯人如果只是胡说八道,你看会怎样?仅仅凭一个恐吓电话,就100万100万美元地掏钱,我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岂不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笑料?好吧,跟你说。不仅仅是新太平洋石油公司,新太平洋商事、新太平洋银行也多次受到过同样的威胁。说什么在石油基地安放炸弹,要我们掏钱,或者说,如果不想工厂爆炸的话,就交1000万日元来的恐吓电话,信件都有过。全部是胡说八道的,这次也一样。而我说,倒是你们警察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没抓住犯人的尾巴吗?”
“很抱歉,还没有抓住。目前知道的仅仅是犯人是和印度尼西亚有关系的男子,而且好像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有什么积怨。”
“那点东西,不用你来说,连我们都知道。”
若宫似乎很轻蔑地盯着十津川的时候,社长室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秘书室室长棚桥提起话筒,应答了两三句后,就把话筒盖住,神情紧张地对若宫说:“是那个男的。”
十津川则朝若宫语气坚定地说:“请您再三思一下。”
然而拿起话筒的若宫并没有理会十津川的劝告,大声喊道:“我们的答复是,NO!明白了吗?对于你那种哄小孩子的恐吓,给你100万美元是我们绝对无法容忍的。”接着,“乒!”地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十津川对着满脸亢奋的若宫看傻了眼。
这样一来,犯人和他们就切断了联系。
这虽然不是一起诈骗案件,但钱的交付差不多可以说是能够逮住犯人的机会中很重要的一个条件。但是若宫社长拒绝支付那笔钱,这便导致了那个机会的失去。
若宫青着脸,盯着十津川说:“以后就都是你们警察的差事了。先尽早把犯人抓住再说吧!”
“这用不着你来说。我们瞥察定会全力以赴的。不过,说不定洋平号炸了,我们也管不着了。”
“定时炸弹什么的,不过是犯人的鬼话。”
“如果那样子,不就美了你。”十津川也难得开始挖苦起一两句来。
<er h3">三
强压着怒火,十津川回到了警视厅。晚上9时稍稍不到一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是吉泽文子。”
女子的声音和名字,十津川似乎都没有印象。
“呃?”这边应了一声,那边就接着说了起来:“刚才,因为打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于是我跑了一趟总部。是棚桥先生说让我跟您联系的。我想跟您谈谈关于洋平号的事情。”
那几句话不由得让十津川拿稳了话筒,问道:“你刚才说你叫吉泽?”
“是的,我是吉泽的妻子。”
“你说的吉泽先生就是洋平号的船长吗?”
“是的。”
“你是说接到过一个奇怪的电话?”
“从一个男的那里听说洋平号上安装了定时炸弹什么的——”
“我马上就动身过去。”十津川说。
十津川询问了一下住址,立即驱车赶了过去。
地点是在奇玉县,是在一个周围有很大一片灌木林的地方。由于在月光下可以看到一个差不多20米高的天线,吉泽家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