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马六甲海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利用U·K·C来引爆这么回事。我本打算让你们按照我的要求交出100万美元,等我确认那边收到之后,再告诉你们事实真相的。但是,若宫社长提出要在洋平号平安通过马六甲海峡之后,再付100万美元。可是无论是谁也猜不到,他这个提议真是糟糕透了。因为如果在船通过马六甲海峡之前,我手上若没有王牌,你们是不会愿意支付100万美元的。我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花招正是我想得到的效果”
“你在说什么?先讲清楚点!”
“洋平号恐怕是照我所说的,一边发射150Mh2的电波,一边通过马六甲海峡的,对吧?”
“是的,没错。”
棚桥这么一说,犯人好像很开心地大声笑了起来,然后他说:“这可真令人愉快!好吧,这么说吧,我在安装的炸弹上是安置的定时装置,在那个装置上我设置为一旦接受到150 Mh2的电波,就启动定时装置。”
“你说什么?”这次是棚桥大叫了起来,眼镜后面的眼中流露出的是一丝惊慌失措。
十津川眼神一怔,才意识到,对手果然是个本领非几的家伙。
“很有趣吧。炸弹的定时装置竟然是你们起动的噢。”
“你该不会又在说谎吧?”
“你的声音是不是在发抖了?要是认为我在说谎,那你们置之不管也行啊。不过,用不多久,洋平号就会在中国南海上爆炸焚烧了。”
“你稍等一下,我去和社长商量一下。”
“那样的话,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打来。到那时,你们可要把话讲明白。”
<er h3">十
“真是精妙的反制对策啊。”十津川心想。其实,他觉得这名犯人并不友好,而且其犯罪行为尤感憎恶,但是犯人懂得利用新太平洋石油公司那边的对策,反行其道进行反制,真是精妙的手法。
让新太平洋石油公司自己来启动定时装置的手法,对他们而言,可谓是个极大的讽刺。
但是,强硬的若宫社长还是主张“不履行约定”。他说:“U·K·C什么的说来还有些道理。如果那都是假的,还有什么不是假的?炸弹什么的说不定根本就没装过。仅仅想凭口头上的恐吓,是决不可能给他100万美元的。”
“怎么办才好吗?警部先生。”棚桥又是面色苍白地从一旁插嘴问道。
十津川看了一眼手表说:“事情恐怕要由社长来决定。不过要是让我谈谈我的看法的话,我想说,有迹象表明这个犯人已经了解了我们的行动动向。事到如今,都是因为我们拒绝支付100万美元的结果。也就是说,他说我们用150Mh2的电波启动了定时装置,我看还是当真一点比较好。”
“那么,你意思是说给他100万美元吗?”若宫仿佛盯着犯人一样地盯着十津川说。
十津川微微抵制了一下那个目光,接着说:“关键在于这艘37万吨的巨型油轮。准确地说是U·K·C(超巨型油轮)。如果装满了石油,那可就不能再冒险了,对不对?”
“确实不能冒险。但是一旦按照犯人的要求付款的话,你们警方能为我们再夺回那100万美元吗?”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真是不可靠的。要知道是把100万美元汇给印度尼西亚哦。按对方说的叫什么阿萨姆的来历不明、从未听说过的商会提走了的话,果真还能再把那笔钱夺回来吗?”
“这可不清楚。如今的问题是先接受对方的要求,还是拒绝对方。若是拒绝,我说你可就应该做好洋平号被炸沉的思想准备。”
“连你也想恐吓我?”若宫顾不上社长风范,歇斯底里地大声叫喊了起来。十津川只好默默地不再吭声。
刚好过了一个小时,这次是社长室里的电话响了。
若宫就仍是一脸阴沉地提起话筒,语气尖锐地应答道:“我是社长若宫。”
“上次是你……这次该轮到你满足我提的要求了!”犯人口气干脆地说。
“你说启动了定时装置,是真的吗?”
“是真的。”
“什么时候会爆炸呢?再过多久会爆炸呢?”
“现在还不会有事,但是,时间也不多了。因此,尽快汇给印度尼西亚银行100万美元吧。”
“你在命令我吗?”
“你如果讨厌就随您的便了。且不说我被你骗了一次,而且我还再给了你一次机会。如果不肯接受我的要求,那只好让37万吨的油轮沉没了。船上33名海员,现在开始可以先去避难了。我那么说,也是为船员们着想。”
“如果支付100万美元,当真能阻止得了爆炸么?”
“我会告诉你停止定时装置工作的办法。”
“你能守信用吗?”
“你已经欺骗过我一次了,现在你没有资格讲那种话。”
“但是,你,定时装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