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
“可你给过她100万日元支票的!她是住在成城的女人,你不是很迷恋她的吗?”
“我不认识她。”
“你指示三名部下占领了6号车厢,可是又在一瞬间投降了。我曾认为你是个有勇气的男子汉,然而你却没有男人自尊心,真让我失望。怎么样?”
“……”一瞬间,幸田的眼神变得阴险恶毒,他扫了十津川一眼又立即恢复了常态。
“你这是想挑逗我发火吗?那可办不到。我很高兴呀。”
“你高兴吗?”
“著名的刑警也被弄得焦头烂额。我为什么不杀龟井?又为什么轻易地投降?大概你还正为其中原因苦恼吧?那你就尽可能地去苦恼吧。”幸田幸灾乐祸似的说着。
“警部,马上就要开车了。”日下走来告诉十津川。
十津川停止了审讯返回到了列车上。
“白天鹅”号特快列车在弘前站发车了。到青森还有31分,沿途不再停车。
“幸田说了些什么?”龟井问十津川。
“他是很乐于把我们陷入迷阵之中。”
“是吗?”
“你是怎样考虑的?你认为幸田有杀你的打算吗?”
“这个问题,我也在一直考虑着。可是,我总也感觉不到有要杀我的气氛。我始终也没有要被杀掉的恐怖感。所以我左思右想也弄不明白这个问题。”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那家伙一定是有别的什么企图的。所以他总是笑嘻嘻地看着我。”
这时,日下和西本来报告说:
“我们到车内各处去看一下。”
“看看久原夏子在不在车里,你们把她作为重点查一下。”
十津川提出了要求。
十五六分钟之后,两人返回到了十津川所在的2号车厢。
“车内也没有久原夏子。”
“这可就怪了。”
十津川陷入了沉思。
根据出资1000万日元赏金这一点来看,她比任何人都更想杀死龟井的。她现在在哪里呢?
“我说幸田干了那么多事情,而又不杀你,理由只有一个。”
十津川说道。龟井和其他刑警都注目凝视着十津川,认真地听着。十津川接着说:
“我想是被认为最仇恨龟井的久原夏子对幸田说了她的心愿,要幸田不要杀龟井,而要自己亲自动手干。要求幸田只对龟井施行威胁,幸田因迷恋她,也就能理解她的这个愿望的。”
“警部!警察把列车停在弘前站,直到包围6号车车厢等一系列措施,幸田都能预料到吗?久原夏子不在车上,如果就这样直驶青森,她不是对龟井刑警毫无办法了吗?”
日下说道。
“幸田是个精明强干的人。因此,我们把列车停在弘前站,这是他预料到了的。”
“现在剩下来的只有久原夏子。幸田和他的部下已经被捕了,关键人物久原夏子在哪里呢?”
“我有两点考虑。她在最后一站的青森等候着,要不就是退回去,卷土重来再用1000万日元招募凶手。”
“警部认为会出现哪种情况呢?”
“那么你认为她是在青森车站等候着龟井了。”西本半信半疑地说。
“如果夏子是位射击名手,持有枪械,一个人也是可以袭击龟井的了。”
然而,报告中并没有说她是射击名手。说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妻子,丧夫失子以后干起了接客的行道,现在是一名富商的情妇、倶乐部的老板娘,这样平平常常的女人能杀得了在严密保护下的龟井吗?而且,十津川他们带有她的照片。
带着这些没有得到明确答案的疑问,“白天鹅”号特快列车向青森继续行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