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书上写着:
愚蠢的警察们,要想抓我就来试试吧!你们本来什么都不懂,可是还要多管闲事!
字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正因为如此,挑战的口气就格外强烈。
第一名市场干部被杀尚未侦破,而第二起案件又发生。警方受到舆论的严厉批评。
“下一次我们可要杀死太阳超市的经理了。”——这样的警告信也送给了警方。
本多在一报纸社会版的一角,又看到了一条交通事故消息。
那是一则短短的报道,标题是——在成城,交通肇事犯逃逸。
报道说:住于成城学园的内科医生矶见藏树先生,领其长子夏树(3岁)参观八幡神社祭礼后,一辆狂奔的小汽车将夏树撞成重伤。警方正在追捕驾驶汽车的犯人。
第二天再也没有登出有关这次事故的消息,而另一方面,有关太阳超级市场连续杀人案的报道仍连篇累牍,版面也越来越大。
本多把连续杀人案的搜查记录又仔细看了一遍,其中有被逮捕的三名罪犯的自供记录。
他这样做是因为指望在这些资料中,万一要出现矶见藏树、夏子,然后又是夏树那孩子的名字呢。
看着搜查记录,本多再次回忆起这个困难而又令人激动的案件。
在开始侦破这个案件的时候,也是很不了解罪犯意图的。
尽管多次反复翻阅记录,可矶见藏树的名字也好,还是夏子以及遭遇车祸的孩子的名字都没有出现。
“这可真够受的。”本多心里想着。
“夏子在横滨的生活像是很艰苦吧。”本多问木本和金子。
“是的,失去了丈夫和孩子,又要偿还借债,她到横滨之后就垮了。”
“是否她在横滨开小餐馆的时候,和龟井发生过纠葛的呢?”
“也许是吧。可是龟井不在这里,无法进行查证。”
“把调查情况写成书面材料,电传给秋田警察署吧。”
“是给秋田吗?”
“对。‘白天鹅’号列车是要经过秋田车站的,请他们转交给龟井,也许他会回忆起一些情况来的。把夏子在横滨开小餐馆的事要写清楚。”
“明白了。”
当金子他们去写报告的时间里,本多再一次阅读三年前的案情记录。
看着那三名罪犯的情况,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新的念头。
这三名罪犯都是暴力团K组的成员,而K组是以东京西部势力范围活动的暴力团。
本多打电话给搜查四科,接电话的是花井警部。
“我有事想打听一下,K组和S组之间是什么关系?”本多问道。
“你说的S组是以前提到的幸田圭吾吧?”花井回答说。
“对,就是幸田担任顾问的那个S组。”
“你说的那个K组呢?”
“他和我们己注意了三年前的一个案件有关系。你如果知道什么情况,请告诉我们。”
“那好吧。K组和S组都参加了关东侠义同盟,K组的组长是相田一成,这个相田和S组组长原口良仁是把兄弟。”
“总之可以说是很有交情。”
“你还记得K组的三个人威胁成城的太阳超级市场,并杀害了几名干部的那件案子吗?”
“当然记得。这个案子本来就是我和十津川警部共同去办的嘛。”
“当时,是逮捕了三名犯人的吧。”
“是的。K组说己把他们三人开除了,是真是假搞不清楚。据传闻那三个人是打算向太阳超级市场勒索5000万日元以便充当K组资金的。当时暴力团的资金周转很困难。”
“那三个人和S组幸田圭吾的关系怎么样呢?”
花井思索了一下,说:“我想这三个人和幸田一定是相识的。但不了解这是个人的亲密交往还是别的什么,要调查一下吗?”
“希望紧急调查一下。”
“我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只过了十二三分钟,花井便抱着资料来到了搜查一科。
“这是三年前被捕的K组人员姓名。”
说着他把写有三人姓名的记录放到了本多面前。
“其中叫服部五郎的人,本来就是S组的人。”
“我们知道他在S组的时候,对幸田圭吾尊称为大哥的。”
“这是真的?”
“这是没有证据的传闻。当三人被捕招供的时候,就流传着一种说法,说勒索太阳超级市场就是幸田圭吾给他们三人出的点子。”
“这可真有意思。”
“我也捅了一下幸田圭吾,当然那家伙一口否认了。我很了解那三个人,他们头脑简单,肯定是有人给出的点子。”
“那个幕后人该是S组的幸田圭吾吧。”
“我们也曾考虑过这个人。当时K组资金困难,我想大概是那三人向幸田请教过解决问题的良策,于是幸